提及江湖人,金元滿便想起那些刺殺林月初和宋元清的刺客,好奇道:“可是江湖中收錢買命的死士?”
金元滿將這些人的特徵記下,此番便跟宋元清細細說道一回,末了道:“我聽聞近來關於那些刺客沒得半點線索,心想王爺興許用得上。”
談及正事,宋元清的神色早已一派肅然,沉默半響,也不知在想什麼,跟著便道:“此事我派人去細查。”
頓了頓又道:“你孤身在通州也不安全,明兒我派兩個功夫不錯的跟著你。”
金元滿周身不自在起來,抄起腰間的蒲扇猛扇幾下,拒絕道:“那也不用,你實在想給我找幫手,要不就把陳老二喊來。”
陳老二說的便是陳若詞。
是宋元清前往南邊處理旱災之時,收攏到麾下的人手。
這人看著一派流氓行徑,可做人極有底線,又講義氣,更有一張跟金元滿一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
若有他相助,金元滿也不必這麼累。
可宋元清卻一口拒絕了:“他不行,他留在江州,還有要事。”
至於是何事,卻也不說。
金元滿那身不自在頓時散了,手中的蒲扇又猛搖幾下,顧不得宋元清的身份,咬牙道:“不行就算了。”
林月初才安頓好林家寶跟四喜,眼見金元滿氣沖沖的要走,又往屋內瞧得一眼,奇道:“怎麼了?吵架了?”
金元滿瞧著林月初,滿眼都是怒其不爭,恨鐵不成鋼之感,幾度張口終是沒能說出斥責的話。
只得一甩衣袖,哼道:“跟他有什麼好吵的,我是累了。”
又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深看林月初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林月初瞧得稀奇,但也沒攔著,抬步入屋內,就見宋元清眼觀鼻鼻觀心的喝茶,忍不住問道:“真吵架了?”
宋元清抬眸,神色間不見半點異色,彎唇一笑,應道:“哪有什麼吵的,不過是他想問我借個人,我拒絕了。”
既是這麼個事,林月初便也不放在心上,只應得一聲也尋了個位坐下,將林家寶方才交給她的小金鎖拿在手中把玩。
宋元清也瞧見那小金鎖,不由得奇道:“這是?”
林月初把小金鎖遞過去,努了努嘴道:“家寶臨出發前,蔣外婆讓他帶給我的,說是讓我做個念想。”
周家都窮成那樣了,這金鎖上的鏈子,跟下頭墜著的小鈴鐺都不見了,卻還能留著個鎖身,也是稀奇。
宋元清生於皇室,好東西自然見過不少,接過小金鎖瞧得一眼,便知這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這小金鎖不過寸圓,卻打得十分精緻玲瓏,正反面都雕著平安如意紋,鎖身也有些分量,想來是實心的,本該綴著的鏈子以及小鈴鐺都已不見,只得光禿禿的洞眼。
金色微有發暗,該是有些年頭,花紋以及邊角卻還完好,應當是甚少拿出來。
宋元清將金鎖遞給林月初:“既是給你做念想,那便好好收著。”
心中卻有疑惑,周家並不富裕,可蔣外婆藏著這麼個金鎖,不給自己兒子孫子,也不給外孫,唯獨給了外孫女?
林月初同樣疑惑,不過她想不通也就懶得想了,接過金鎖收起,便說起旁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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