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從宋元恩聽到了比較全面的版本,一時間也不知是該同情葉宛然還是該氣她。
但還是擺出的大姐姐的姿態,教育宋元恩跟林家寶:“所以說,你們男人千萬別到處沾花惹草,搞不好就是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林家寶乖巧點頭,宋元恩卻嘻嘻一笑,渾然不當回事:“二哥又沒招她惹她,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林月初對這番言論很是不喜,聞言擰著眉頭還想說什麼,就聽宋元恩又問起旁的。
“林姐姐,你那個假裝被刺會流血的東西,是怎麼做的,我挺好奇的。”
那玩意全靠系統的防禦體系,以及糖漿偽裝的,這要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可宋元恩這孩子,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不搞點東西給他瞧瞧,還真糊弄不過去。
“這個呀......”林月初一邊胡說八道的哄騙宋元恩,一邊催著系統趕緊弄個玩意來對付一下。
系統很是揚眉吐氣一番,威脅道:“你先保證,下次再不敢以死威脅我了。”
林月初暗中吐槽一聲“幼稚鬼”,可還是順著系統的話頭保證一番,不多時,系統還就真搞了個以假亂真的道具出來。
那道具一面是銅鏡般的質地,一面則連著一包用主場以包裹住的糖漿,若用尖銳物刺過去,糖漿必然破裂,但是隔著銅鏡卻不會傷著人。
宋元恩見真有這玩意,瞪著眼兒都大了,稀奇的拿在手裡把玩好半天。
眼珠子一轉,又興致勃勃道:“林姐姐,這東西真有趣,你把它送給我吧。”
本來就是個小東西,林月初也不在意,聞言點頭:“拿去吧。”
總歸有了這東西,她這防禦體系也不至於被人戳穿。
可誰又能想到,這麼一個小物件,將來卻能害了林月初。
葉宛然雖當場就被親爹大義滅親了,但宋元清還是跟著忙了兩天,待事情徹底了結,才得了空去林月初那一趟。
來時已是披星戴月,宋元清隔著老遠就瞧見林家大門掛著燈籠,那人披著斗篷,托腮坐在門檻上。
面上的疲憊一掃而盡,眼角眉梢也染了幾分笑意,催著馬匹快快行。
入得八月,雖白日還熱得厲害,但早晚已有涼意,到得半夜更是霧氣濃重。
林月初聽見馬蹄聲便從屋簷上走下來,唇角的笑意才揚起。
便聽宋元清隔著老遠道:“霧氣這麼重,你怎麼在這兒等著,萬一著涼了可怎麼好。”
林月初咯咯笑起來,待馬匹在跟前停下,她才道:“你說要來,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見你了。”
宋元清與她相識這般久,每每聽到她如此直白的話,卻還忍不住紅了耳尖。
從馬背上利落的跳下來,宋元清隨意的將馬栓在木樁上,伸手便將林月初圈在屋簷下。
大門上掛著的兩盞燈籠隨風飄動,發黃的燈光也隨之搖擺。
宋元清心頭止不住的狂跳,就著燈光看向林月初那如水的眸中,喉頭滾了滾。
林月初笑嘻嘻的,踮起腳尖便伸手勾住他的頸脖:“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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