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清緊隨其後追過來,惡狠狠道:“妖女,放了她,否則,本王讓你生不如死。”
巫婭曉得林月初是他軟肋,半點不懼,反而摳著林月初的頸脖。
威脅道:“誰怕誰,反正我都要死了,拉個墊背也好。”
林月初強壓著身上的難受,問道:“你費勁心力從大牢裡逃出來,就是為了死在這裡嗎?”
話說完,又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得厲害,她剛才明明可以藉著系統的防禦體系避開的,可不知為什麼系統突然失靈了。
到得這會,她不僅沒辦法喚出系統,還覺得周身不對勁。
巫婭似是聽進了林月初的話,眸子一動,手上倒是鬆了兩分力。
半真半假的同宋元清討價還價道:“我也不想殺你的女人,只想殺你,你要是死在我面前,我就放過她。”
巫婭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下得了手,其所言又哪有可信度。
宋元清自不將這話當真,可為了穩住她,還是道:“你說話算數?”
白朮的手搭在劍柄上,只等機會將巫婭一舉拿下。
林月初身上難受得很,只覺頭重腳輕,冷汗涔涔,一時間也沒法辨別宋元清說的是真是假。
聞言大驚,生怕宋元清當真做出以命換命的事來,又見不遠處就是河道,心中一橫,迅速的拔了髮間的簪子便紮在巫婭的手背上。
巫婭吃痛,頓時鬆了手,眼眸一抬見林月初要逃,立時又伸手去抓她。
林月初心裡著急,下意識的便去系統空間掏殺豬刀。
也未想為何系統又靈了,見手中持著刀,想也沒想便朝巫婭砍去。
巫婭本就同林月初捱得近,一時間也未想到她會持刀砍過來,抬起手臂便擋了一下。
殺豬刀鋒利,不過一下便將她右臂以胳膊肘下齊齊砍斷。
這一幕,不過發生在瞬間。
就連宋元清都還沒看清楚,那隻斷手便已躺在了地上,混著鮮血,格外驚悚。
林月初瞧見刀上滴的血,頭一次覺得噁心無比,胃裡一陣翻湧,只覺要死了一樣。
趁著這功夫,宋元清提刀上前,正要將林月初拉過來。
只還沒等到他近前,巫婭卻已反應極快的用左手掏出藏在小腿上的短刀,先他一步朝林月初刺去。
林月初深知自己不是巫婭的對手,又怕被其鉗制,威脅宋元清,半分猶豫都不曾,一個縱身便躍入通州河裡。
河面濺起水花,片刻後便沒了動靜。
沒了鉗制,宋元清整個人猶如地獄來的奪命鬼一般,厲聲下令道:“殺無赦。”
白朮帶著通州府的衙役一擁而上的功夫,宋元清卻已縱身跟著跳入通州河內。
五月的天時雖已開始熱起來,可河水依舊是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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