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經略來了沒一會又走,大理寺卿還沒交接完也不敢走,等見了宋元清,還奇道:“這麼快又換人。”
大牢內搬出去的屍體要檢視,關押北戎戰俘的牢房也要細查,還要詢問活口當是的情況。
宋元清這一晚都在大理寺的大牢中度過,直到第二日午時,才有空回王府換身衣裳,吃點東西。
整個京城的出入口全部都被封鎖了,出逃的北戎公主一時半會間沒得下落;
而經過一整夜,宮內都被翻了一遍,文賢宮丟失的人也半點蹤跡都無。
豐帝一夜未眠,臉色蠟黃難看,只覺心慌不已。
許經略尋人無果,又差不到有利的證據指向哪邊,到得豐帝跟前覆命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這麼久沒得訊息,豐帝都不報希望了,擺手道:“別翻了,許是早就出宮了。”
宮裡雖大,但藏人的地方能有多少?
那麼多禁衛軍把宮裡都翻了一遍,要還在宮裡的話,早就找到了。
許經略半點不比豐帝輕鬆,琢磨了半響。
還是試探的問道:“聽聞聖上昨夜召見了延親王,可有什麼收穫不成?”
文賢宮裡那人不僅被藏得深,周遭的守衛還十分嚴。
據當值的人來報,那劫人的刺客,彷彿對宮內地形十分熟悉,對他們的守衛情況也瞭如指掌。
闖入進去直接便尋到了藏人的地兒,既不戀戰也未出招,只扛著人就逃,沒得一刻鐘就尋不著人了。
這般來去自如,長期在宮中走動的人,許經略頭一個懷疑的就是宋元清。
豐帝卻道:“你想到的,朕怎麼會想不到,只是,並非是他。”
說著又將著人去請宋元清,以及讓宋元清領了大理寺差事的事大概的說了一回。
許經略臉色難看,想了半天,又道:“這天下高手何其多,興許不必王爺親自動手?”
豐帝看向許經略,便聽他又道:“不如搜查一番?”
豐帝微微蹙眉:“如何搜查?”
......
宋元清從大牢出來,一身的血腥味,衣裳上燻的松針香都被蓋得死死的。
林月初今兒也沒出去,一直讓玉笙居備著熱水和吃食,他一回去便先沐浴沐發,換下的衣裳也直接讓人燒了。
正屋裡也不要旁人伺候,林月初關起門來,捧著金瘡藥便鑽進浴房裡。
宋元清靠在浴桶邊,一臉的疲憊之色,聽見林月初的腳步色傳來,頭也不回的問道:“人怎麼樣了?”
豐帝跟許經略猜得沒錯,昨兒文賢宮裡的人確實是宋元清劫出來的。
林月初利用系統找到那人的位置,又踩好了點,瞧著時機到了,便立馬把人帶了出來,躲進異能空間裡,這才避過禁衛軍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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