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宋元清才攬了這些事,首先還得將聽差的部下馴服,是以也很有些日子較為忙碌。
宋元清忙,林月初待在王府裡也覺得空虛,便也到處跑。
今兒不是去養豬場,就是明兒去通州,有時候還往城南的糧鋪查查賬。
實在懶得跑了,就在王府裡,理一理宋元清的內外賬,算一算支出和收益等。
反正也就每天要睡覺了才能見著宋元清,說上兩句話。
四月過得飛快,入得五月,天兒就熱了起來,春衫也早已穿不住了。
因著臨近端午,林月初往通州那邊同金元滿商議東風樓促銷的事宜,這日回來正直傍晚。
天邊的火燒雲紅彤彤的很是好看,林月初一進王府,就見夏雨笑眯眯的跑過來。
連聲道:“王妃,王爺今兒下值早,說要等你一起用晚膳。”
林月初抬頭看得一眼天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呀。”
話雖這般說,可眼角眉梢也還染了笑意,腳步也加快不少。
玉笙居原來的院子空蕩蕩的,如今被林月初折騰一番,又是葡萄架又是鞦韆。
還造了個小假山,擴出個小涼亭來,涼亭下挖了個池子,裡頭養了幾尾錦鯉。
宋元清便半靠在鞦韆上,手裡正拿著小素箋細細的看,眉眼間盡是暖意。
林月初一進玉笙居大門,就瞧見鞦韆上的匣子,頓時眼眸一眯,心肝膽兒一跳,連連奔過去,就要搶那匣子。
宋元清比她還要手快,伸手一撈,那匣子便在懷中。
他抬起頭來瞧著林月初笑,又揚了揚手上的素箋:“為夫倒不曉得,夫人曾這般日日想念為夫。”
林月初再是臉皮厚,也架不住這情形,一張老臉紅通通的,擠出一抹笑意。
哄道:“小元清,把東西還給我,亂翻別人東西,是不禮貌的。”
那匣子裡頭裝的可都是宋元清在外征戰之時,林月初為解思念之苦而寫的騷話。
什麼今日又是想念小元清的一天;又或是思念如潮水一般......
這還是比較委婉的了,有些更甚簡直叫人臉紅心跳,難以直視。
這些東西,林月初寫了也就是給自己看的,哪裡想到還有被宋元清翻到的一天。
簡直尷尬得不行。
宋元清卻是瞧得很高興,將匣子往懷裡一護。
笑道:“什麼叫別人,我是你夫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有什麼不能看的。”
說著一把將林月初拉到懷裡,長聲一嘆:“這些時日有些忙,冷落你了。”
鞦韆照著現代的長椅打造的,便是坐兩三個人也不覺得擠,此時兩人挨在一處,鞦韆也跟著微微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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