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家有意要親事再續起來,柳如畫經歷了那少年郎一事,更沒主張,他也無所謂。
兩家飛快的就把親事續了起來,又擇定成婚的日子,就等著嫁娶了。
沒想到,他人都跑回來準備成親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又唱這麼一齣。
柳如畫見金元滿是真的不生氣,這才小心翼翼的挨著椅子斜斜坐了,可面上卻還是一副為難之色。
金元滿這幾年長期不在江州,柳如畫若遇上哪個兒郎,彼此傾心的話,他也樂得成全。
見她如此扭扭捏捏,便笑道:“不過這回,你可得搞清楚了,再同上回一樣,我就不管了。”
柳如畫咬著唇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忍了好半天,又想起那人的現狀,終是咬牙道:“是,是元寶哥哥。”
金元滿的笑意凝在唇角,似乎沒聽懂柳如畫所言,側著臉定定的看著她。
柳如畫開了個話頭,也再沒什麼說不出口的了。
索性一鼓作氣道:“表哥,我想嫁給元寶哥哥,我跟他,是兩情相悅的,他待我,也是真的好。”
金元滿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詞語來形容了,眼眸裡迸射的都是殺意。
柳如畫這才被嚇住了,絞著帕子,細聲細氣的喚得一聲:“表哥......”
金元滿也沒當著她的面發作,深吸一口氣,這才將心中怒意壓下去。
沉聲道:“就算你們兩情相悅,這事也不該你一姑娘家開口,你先回去,我去問問他是什麼意思。”
說著便起身要往外頭去,柳如畫嚇得臉色發白,一把抓著金元滿的衣袖。
哀求道:“表哥,你,你別打他了,再打,會死人的。”
金元滿又深吸一口氣,這才佯裝心平氣和的道:“我不打,打死打殘了還怎麼娶你。”
柳如畫信足了金元滿,當下也沒懷疑,又想著自己再這兒確實不好,便乖巧的點頭:“那,那我先回去了。”
金元滿忍著滿腔的怒火,還將柳如畫送出門去,這才眸色一變,關上大門,便大步流星的往金元寶的院子去。
他就說為何朱氏這般殷勤,這府裡頭又這般怪異,感情這母子兩個幹了不是人乾的事。
柳如畫年紀小不懂事,容易招人哄騙也就罷了,可他是那麼容易被人哄騙的嗎?
金元寶曉得柳如畫同自己有婚約,還敢去招惹她,要說沒藏齷齪,他半點不信。
柳如畫入了金家,又被金元滿送出去,早有小廝傳到金元寶耳中。
一聽金元滿往他這兒來了,頓時嚇得一哆嗦,忙從榻上滾下去。
他身上有傷,這一動便痛得哇哇直叫,可此時也顧不得了,連忙吩咐小廝:“一會他來了就說我不在,聽見了沒。”
也不等小廝開口,便一溜煙的鑽進榻底,將自己藏得好好的。
沒多會就聽見朱氏惶恐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還夾雜著焦急。
“元滿,元滿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別衝動,你聽我說,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地在倒踹被,聲一的”砰“便門扇那屋寶元金,落沒還音話
。來而意殺攜滿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