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捧著手爐,也跟著嘆:“看來往後的日子,只能豆腐白菜度日了。”
但萬幸的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沒打算要他們的命。
話雖這般說,可誰能委屈得了她,更別說,她肚子裡頭還有個金疙瘩。
所有掙錢的營生都停了,林月初這回算是徹底安寧了。
可她安寧了,京城卻不安寧。
不少商戶和官宦之家,也跟著出了事,不是自家產業出了問題,虧本虧得要死,就是自家前宅後院出問題。
整個京城無形間烏煙瘴氣起來。
朝堂上便更不必說了,也不知是誰起的頭,一連彈劾多人。
不是作風有問題,就是收受賄賂等,總有一些或大或小的事被抖出來。
朝臣之中能有幾個乾乾淨淨的?這一撥人被咬,見其他好端端的,便也索性把旁人也咬進來。
總歸大傢伙要倒黴便一塊倒黴。
豐帝好不容易躺了幾天,覺得身體好多了,叫這一鬧,又氣得日日咳嗽不斷。
不僅是朝堂有問題,就連後宮也不安生。
豐帝尚未選秀,後宮的嬪妃不過幾人,便是這幾人,也鬥得不可開交。
什麼栽贓陷害啊,挑撥離間啊,還都是小兒科,往大了,連投毒巫蠱,甚至謀害皇子嗣都弄了出來。
夜深人靜之時,豐帝不止一次的想,他為什麼非要當這個皇帝。
他爹當皇帝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多事的,怎麼到了他這兒就這麼難了。
自東風樓,糧倉,糧鋪,養豬場都歇業後,林月初閒得無事,便將籌劃多時的即時報私下逐步推行開來。
最先是將京城的一些無傷大雅之事,匿名往幾個設了點的州府散發下去。
緊接著各州府設的點倒也能收集到一些事傳入京城,或大事或小事,卻都是有價值的。
這些訊息到了林月初手裡,還要挑選一些,不引人耳目,卻又有趣,能引起普通百姓好奇的散出去。
即時報籌劃許久,各個渠道都已做了十分細緻的安排。
京中便是有人發現不對,卻也一時查不到來龍去脈。
起先順天府還折騰一番,想要將這些訊息來源壓下去。
但時日久了,見又不涉及朝堂,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算了。
待到年關將至,設下的幾個點已經成熟,才又往附近的州府擴充套件。
遠在北勝州的宋元清隔著通話卡,聽林月初洋洋得意的說起這些事來。
也十分配合的道:“整個大衛也找不出似夫人這般聰明能幹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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