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肅穆莊嚴,文武大臣皆穿著禮服,恭敬立於臺階兩側。
林月初從廣寧宮到太和殿的時辰,也彷彿算好的一般。
她才邁步到達階下,禮官便唱喝出聲:“吉時到......”
贊鳴鞭,擊鐘鼓,奏大樂,聲聲入耳。
林月初也有些緊張起來,抬眸卻見宋元清一身玄色禮服,站在太和殿最高的臺階上。
他面上神色一派端正,可眼角眉梢卻沁著熟悉的笑意。
宋元清在等她,等著與她攜手並肩。
林月初突然就想起,自己曾說過,她不想當宋元清背後的女人,只想與他並肩而行。
心中的緊張感漸漸被壓下去,林月初抬首挺胸,儀態端莊的抬步踏上太和殿的臺階。
這場面是經過很多次排練的,林月初走得也穩。
她每上一節臺階,禮官便唱喝一聲。
林月初的目光卻落在宋元清身上,眸光中也滿是笑意。
明知她這副身體的身世不好,卻依舊能頂住壓力,力排眾議,將自己拱上皇后這個位置。
讓她成為大衛朝,最尊貴的女人。
林月初一步一個腳印,最終走完所有臺階,立在宋元清的身旁。
宋元清常年冷淡的面上,露出如沐春風的笑意。
他執起林月初的手,帶著她往前走了兩步。
二人站定,冬月的寒風,吹得衣袂飄飛,一個丰神俊朗,一個明豔大方。
實乃天作之合。
文武百官從兩道行出來,內命婦在後。
隨著禮官的唱喝,百官與內命婦齊齊參拜。
宋元清滿眼笑意的側眸看向林月初,唇角勾了勾,還不及說話,便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自身後傳來。
太和殿外的百官與內命婦皆是一驚,紛紛抬頭看去,便見太和殿那掛了數百年,都不曾出過意外的金漆牌匾掉了下來。
立於宋元清身側的白朮急行幾步,便見那牌匾已經摔爛,成了幾塊。
頓時眉頭一蹙,心知麻煩了。
宋元清聽白朮來報,便也跟著臉色一沉。
果不其然,就聽參拜的百官中,有人嗚呼一聲,悲痛道:“此乃不祥之兆。”
那人道:“自大衛立朝,於今已有數百年,這太和殿的匾額便也掛了數百年,從未有今日這般脫落的,此乃不祥之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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