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倒也有人拿捏著此事,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可每說一回,宋元清總毫不留情的懟回去,懟得多了,倒也沒人再敢提及了。
宋元清洗漱完,林月初已將睡熟的小怡寧抱了出去。
寢殿內,堪堪留了一盞微黃的燈,香爐裡換了別的香,帶著絲甜味。
宋元清本就意動,到得這會更是難耐,幾步上前撩起紗帳,就見林月初歪著身子靠在大迎枕上,媚眼如絲。
他喉頭滾了滾,抬腳便上了榻,輕笑道:“膝下只得一個寧兒,未免孤單了......”
話音未盡,聲兒便斷了,過得不久,便傳來叫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夜色微涼,殿內那盞留下的燈不知何時滅了,殿中一片漆黑。
宋元清滿足的攬著林月初,瞌著眼眸躺得正正的,睡意便跟著襲來。
卻忽然聽林月初道:“晚舟今兒來求我一件事。”
宋元清在林月初跟前不設防,整個人處於放鬆狀態,一時間也未想到會是什麼事。
只隨口道:“我待她入親妹一般,若不是大事,你便允了罷。”
林月初彎著唇笑一笑,應道:“嗯,我允了,回頭金老闆要去益州,便讓他帶著晚舟一道去。”
陸晚舟不適合大張旗鼓的出門,自然也不能帶那麼多侍衛。
金元滿為人可靠,跟著他自然也叫人放心。
宋元清的睡意都來了七八分,聞言頓時散得乾淨,眼眸一睜,盯著帳頂微微擰眉。
半響才道:“也好。”
陸家是什麼貨色,宋元清當然知道,陸晚舟去皇家寺廟那些日子,他也曉得是為什麼。
陸晚舟想出門走走,他也猜到是為著什麼。
口中應了,心裡還盤算著,金元滿是個可靠的,跟著他倒也不怕出事。
等人出了京,再對外稱病,不叫旁人曉得,也就不會汙了她的聲譽。
宋元清在腦子裡過一遍,心裡都打算好了,翻個身攬著林月初不多時便睡沉了。
通州的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金元滿下個目標就是在益州建造養豬場和東風樓。
都臨出發了,陸晚舟又被塞了過來,他這臉色便也沒好到哪兒去。
陸晚舟穿著葉青色細棉衣裙,發上半點飾物都無,只得耳間綴著一對銀丁香。
裝扮素,面也素,卻比往昔又多了幾分嬌柔。
她站在金元滿跟前,小心翼翼的道:“金公子是覺得為難嗎?”
金元滿一口氣憋在胸膛,對著這麼個小姑娘也不好意思發出來,心中將宋元清罵得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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