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要在竹安村住多久,二人閒來無事,索性還把那屋子修繕一番。
該修的修,該補的補,屋內屋外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陸晚舟不善廚藝,但風花雪月那些風雅之事卻曉得不少。
路邊的也野花采摘回來,用竹筒當花瓶養著,瞧著便賞心悅目;
新嫩的竹葉尖兒摘下來曬乾,當茶葉沖泡,也別有一番滋味;
金元滿還給她刻了個棋盤,撿了河道邊的兩色石頭,就當是棋子。
陳若詞先林月初一步到益州,隔著老遠就瞧見這二人坐在院中那顆歪脖子棗樹下。
破舊的八仙桌上擺著棋盤,一旁還插著一把不知名的野花,二人對坐,正聚精會神的下著棋。
他嘴巴一撇,這哪裡是被人抓來當人質的,簡直是來度假的。
鄧樂山對於這兩人安於現命的狀態也趕到很新奇,不過他更在乎的還是那十萬兩銀子。
陳若詞人來益州,可銀子卻是沒有的,笑呵呵的同鄧樂山打太極。
一時說來得匆忙銀子在後頭,一時又說數額太大,要分幾次送來益州。
總而言之,也就是一個字,拖。
金元滿和陸晚舟出不得竹安村半步,可陳若詞要“籌錢”,來瞧見這兩人活得好好的,便又走了,回頭還叫人送了些吃食來。
陳若詞在州府等了五天,林月初就到了。
林月初簡裝出行,一進益州府,陳若詞的人就認了出來,引著她去了金元滿租下的小院子。
陳若詞出門去了,院子裡的灰塵厚厚的一層,只瞧見一條被腳印走出來的路。
陳若詞的兩個常隨也都三大五粗的男人,見有地兒睡覺就成了,哪裡還管幹淨不乾淨。
夏雨一邊收拾,一邊罵罵咧咧的,這兩個大男人便團著手站在一旁,一聲不敢吭。
劉崇也不敢吭聲,隻手腳利落的幫著打水收拾。
林月初趕了這麼些天的路,也是一臉的疲憊,歇得會子,覺得好多了,這才問陳若詞留下的常隨。
“你們三爺帶了多少人過來?”
陳若詞這兩個常隨,是對親兄弟,大的叫大牛,小的叫小牛。
兄弟兩名字起得隨意,但十分能打。
大牛恭聲道:“不多,帶了二十個。”
院子外頭守了幾個,還有幾個蹲在竹安村,剩下的要麼跟著陳若詞,要麼就在街上游蕩,打探訊息。
總歸能用的都派上用場了。
林月初盤算一番,二十來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要跟當地地頭蛇來硬的,肯定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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