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給陸晚舟上眼藥也不是指望她去做什麼,不過是提醒她,陸家已經到了何種不要臉的境界。
林家寶和白婉繡的婚期就定在正月二十二。
成國公府沒得長輩當家,林家寶也是第一回成親,林月初當然要看顧著點。
上元節一過,她也沒得功夫在理會旁的,只一心盯在林家寶的親事上。
林家寶頂了個成國公的名號,白婉繡便算高嫁,可即便這樣,林家也沒有委屈她的意思。
高門大戶怎麼操辦親事的,林家也怎麼操辦,除此外,帝后還各有賞賜下來。
這種體面卻又是高門大戶求不來的。
卷著家裡財產跑路的白老二白老三兄弟兩,在白婉繡與林家寶親事作定後,又厚著臉拖家帶口的回了京。
一群人烏泱泱的跪在白老爺子跟前,痛哭流涕的訴說自己乾的糊塗事。
白老爺子大病一場,身體雖不如以前,人卻半點不糊塗。
眼見兒子兒媳,孫子孫女跪了一地,哭得跟死了爹孃一樣,心裡卻是如死水一般,沒得半分波瀾。
白啟勝氣得面色通紅,要不是看在親爹的面子上,他肯定是要把這些人都趕出家門的。
往日里只當兩個弟弟不成器,有他這個當哥哥的看照著,一家人只要和睦就萬事興了。
可誰能想到,關鍵時候,一家人反而不能團結一致,還要踩上一腳。
白啟勝多年以來肩擔著白家的重擔,在不觸碰底線的範圍內,儘可能的包容著兩個弟弟。
可人心是肉長的。
白啟勝冷笑連連:“後悔?若不是繡兒要嫁的是皇后娘娘的弟弟,你們還會後悔嗎?”
白老二脾氣衝,雖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但聽了這話還是不忿。
“大哥你說什麼話,就算我跟三弟幹了糊塗事,我們也姓白。”
“繡兒嫁得好,那也是她的本事,我們當叔叔的難道還要靠侄女嫁得好才能過日子?”
白老二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激得白啟勝氣性更甚。
白老三也連忙道:“大哥,我們知道錯了,真是錯了。”
說著又膝行到白進跟前,拽著他的褲腿哭。
“爹,當時那樣的情形,兒子也是怕,才幹出這樣的糊塗事來。”
“兒子知道錯了,你要打要罵兒子都承受,您別不要兒子。”
幾十歲的大男人,哭得悽慘。
要是不知情,瞧見此情此景,也會於心不忍。
白進眉頭蹙得緊緊的,好半天才有緩和之色:“都起來吧,都跪這兒搞得跟哭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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