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笑呵呵的，也不說話。
原來只當鄧樂山作威作福，才把李行襯得無用，現在才知，是真的高看了李行。
他哪裡是被襯得無用，是真的無用。
但凡有些腦子的都該曉得，一旦真有豬瘟，可不僅僅是死不少豬的問題。
豬瘟爆發，不會只有一個地方，死的豬多了，百姓們損失得也多，對地方經濟也會造成問題。
除此外，過不下去的人家，還會走上極端。
這些事兒，都是連環的，沒在源頭上止損，等後續的都爆發，再來止損就已經來不及了。
就李行這樣當官不上心的，能在這麼個地方窩一輩子都算是福氣。
就這種效績，還想升遷？
林月初心裡冷笑，面上卻是一點都不顯，又說得幾句，就放李行回去了。
李行一走，金元滿也嗤笑一聲：“似李大人這般辦事的，便是投到我手下，我都看不中。”
他同林月初已經這麼熟了，說話很隨意。
這話雖不好聽，但絕對是大實話。
林月初也看不上李行啊。
但他能當上益州州知，也不能否認早些年他沒得能力。
很有可能是這些年，得過且過，日子過於舒服，又沒得競爭力，便腦子生鏽，能力倒退了。
林月初無奈：“一個千瘡百孔的國家，要重新整頓，也得一步一步的來不是。”
去年才開了科考，填補了昭華公主大開殺戮時遺留下來的空缺。
地方官這兒，自然要遲一些才有空著手整頓。
兩人也不是圍繞著為官之道說事，一人提得一句，便又把話題落到那些死豬身上了。
沒得外人在，林月初也就直言道：“我懷疑，或許根本沒有豬瘟，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又道：“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到底是不是，還得看看那些死豬，到底是怎麼死的。”
金元滿也是這麼覺得的。
他雖不擅長養豬，但絕對知道豬瘟的危害。
不說旁的，光是那年城南養豬場被投毒，整個養豬場幾千上萬頭豬都覆滅了不說，還造成了十分大的影響。
雖然豬瘟的危害，並沒有那次那麼兇惡，但也絕對不溫柔。
到時候，別說益州，嚴重的話，益州附近的州府都有可能被波及。
現在主要的問題，就是一探那些死豬的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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