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宋元恩再次拒絕,情緒也跟著波動起來。
他道:“我自認從前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為何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見死不救。”
林月初解釋道:“不是見死不救,而是已經死了,死透了......”
“夠了......”宋元恩怒吼一聲,面上滿是猙獰之色,再不復當年的陽光單純。
他眸中盡是弒殺之意,一字一句道:“二嫂,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你,救不救?”
林月初雖不是聖母,但也絕對不是大惡人,如果她能救,必然會竭盡全力去相救。
可能力之外的事,她就算竭盡全力,得來了結果也只會是一樣的。
她道:“對不起,這已經超過我能力了,你就算殺了我,我也救不了。”
這話猶如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宋元恩的理智。
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了,只求救活母親,為什麼別人總是這麼殘忍。
後宮之中,多有齷齪,母妃也沒做喪盡天良之事;自己更是一心向善,從不與人為難。
為何,為何到頭來卻要落得這樣的下場。
宋元恩頸脖上滿是青筋,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
他道:“我不會殺你了的。”
他是不會殺林月初,可他能殺別個。
那一溜被打得皮開肉腚的都還站在這兒,雖然不想在母親跟前見血,但是為了救活母親,別的都不重要了。
宋元恩的目光在一行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到林家寶身上。
伸手指了指:“二嫂,這個是你弟弟吧。”
林月初心中警鈴大作:“你想幹什麼。”
宋元恩苦笑:“二嫂既不願,我也不勉強,可我母親九泉之下,總缺幾個伺候的,我看小國公爺,就不錯。”
林家寶還沒作聲,白婉繡便已嚇得跌坐在地,整個抖得跟糠篩一樣。
縱然再理智,可這會也害怕得緊,一骨碌爬起跪好,就朝宋元恩磕頭。
“王爺饒命,王爺饒過我家相公吧,王爺......”
宋元恩看都沒看白婉繡,只問林月初:“二嫂,這位當是你弟妹吧,國公夫人。”
他聲音頓了一頓,繼續道:“是個溫柔的性子,伺候我母親,也算不錯。”
白婉繡磕頭的動作一頓,面如死灰。
一直沉默的林家寶終於沒忍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用不著拿女人來出氣。”
說著便舉著鐐銬,強硬的把白婉繡扶起:“這種人心智有問題,何必同他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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