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眼淚甚至都在眼眶裡打轉。
骨子裡的愚善,讓他至今都無法認清自己的虛偽。
“同情?”
我冷笑出聲。
“你同情她,所以你把原本屬於我們結婚紀念日的時間,拿去給她修玩具?”
“你同情她,所以你在我潮汐期痛得快要死掉的時候,跑去給她兒子熬粥?”
我反手甩開他的觸碰,厭惡地皺起眉頭。
“程譯,你那不叫同情。”
“你只是在享受被另一個柔弱女人極度需要、極度依賴的虛榮感罷了。”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
“對不起女士,這裡今天不營業。”保安的聲音隱隱傳來。
“我找人,我很急,求求你了......”
那道柔弱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即使在嘈雜的背景音裡,也極具辨識度。
是阮慈。
程譯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和心虛。
“放她進來。”我對著耳麥吩咐了一句。
阮慈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的。
她今天沒有穿那件靜謐的亞麻長裙,而是穿著一件單薄的針織衫,眼角還掛著淚痕。
看到程譯的那一刻,她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整個人直接撲了過去。
“程哥......”
程譯下意識地接住了她,但在觸碰到她的瞬間,又像觸電般迅速推開,眼神驚恐地看向我。
“你來幹什麼?”他的聲音冷硬得可怕。
阮慈似乎被他的態度嚇到了,瑟縮了一下。
“我......我前夫又來找麻煩了,他還動手打了小宇。”
她哭得梨花帶雨,無助地拽住程譯的衣角。
“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了,打你電話打不通......對不起,是不是我打擾你們了?”
她說著,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無辜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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