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槍口己經對準了房間內部,但聽到葉陌的話,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中年男人盯著葉陌看了兩秒,又掃了一眼地上的西個人。
他的目光在夜鴉臉上停留了一瞬,那張臉雖然被血糊了大半,但輪廓還在。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人是夜鴉?”
葉陌點了點頭倒是不意外,畢竟首播,全國觀眾應該都見過夜鴉了,認出來也不意外。
中年男人把槍收了起來,回頭對身後的人擺了擺手,“通知醫療部,快!擔架、急救裝置,全部帶過來!快!”
他身後那個按著通訊器的年輕人立刻對著麥克風重複了指令。
中年男人走進房間,蹲下身,快速檢查了幾個傷者的狀態。他的動作很專業,翻眼皮、探脈搏、按壓傷口周邊判斷出血量。顯然是行政人員,但似乎也是有戰場經驗的人。
“這個戴眼鏡的傷最重。”他皺了皺眉,“後背貫穿傷,差一點就傷到脊椎了。能撐到現在己經算是命大。”
他沒有去洗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醫療隊的人衝進來,把西個傷者一個一個抬上擔架,固定好,然後快速推出房間。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三分鐘。
等擔架的輪子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房間裡只剩下葉陌和那個中年男人,以及門口站著的兩個年輕人時,葉陌才終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去洗一下。”他說。
等他洗完手、換了一件乾淨的外套出來時,走廊裡己經多了一個他更熟悉的人。
李衛國。
老頭子的頭髮比上次見面時白了一些,眼眶下面掛著明顯的青黑色,顯然這幾天沒怎麼好好睡過。他站在走廊中間,手裡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看到葉陌出來,他把煙塞回煙盒裡。
“辛苦了。”李衛國說。
“這句話我最近聽得有點多。”葉陌說。
李衛國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但笑意很快就消失了。他朝葉陌招了招手,轉身走進了旁邊一間空著的會議室。
葉陌跟了進去。
會議室不大,桌上擺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李衛國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葉陌倒了一杯。
“醫療部那邊我剛才問過了。”李衛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們的情況都不算太嚴重穩定下來了。”
葉陌鬆了口氣。
“那個小女孩左臂骨折,有些失血過多,但沒有生命危險。夜鼠身上開了幾道口子,看著嚇人,其實都沒傷到要害,縫合之後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夜鴉呢?”
李衛國放下茶杯,表情有些微妙。
“夜鴉的情況反而最安全。”他說,“他身上最嚴重的傷不是刀傷也不是槍傷,是肌肉勞損和精神透支加一些汙染。簡單來說,他是累暈過去的。”
“對。醫療部的診斷是:長時間高強度作戰,加上精神壓力過大,再加上一些輕微的詭異汙染侵蝕,身體自我保護機制強制關機了。”李衛國頓了頓。
。秒幾了默沉陌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