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沒了。”
不是？”葉陌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你就給我一些已知的資訊？這問著和沒問有啥區別。”
他頓了一下，往地上一蹲，雙手抱胸，仰頭看著那個人形虛影，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委屈，又從委屈變成了理直氣壯。
“我要投訴。”
虛影沉默了一瞬：“......向誰投訴？”
“向你們領導。你們這服務質量不行啊，說好的‘任意問題’，我問了你答不了，答了又全是廢話。這不欺詐嗎？”葉陌掰著手指頭數，“第一，你說任意問題，結果我的第一個問題你拒答。第二，我換了個問題，你給我的答案我自己都能總結出來。第三——”
他想了想，似乎沒編出第三，但很快又補了一句：“第三，你現在讓我很不滿意。”
虛影沒有說話。
葉陌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你看啊，我拼死拼活打了個S級通關，渾身是傷，差點死在那兒。好不容易有個獎勵問答環節，結果就這？你讓我怎麼跟直播間幾億觀眾交代？他們都在看著呢。”
他朝虛影努了努嘴，雖然周圍根本沒有螢幕。
“你這樣搞，以後誰還願意當天選者？”
虛影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樣？”
葉陌立刻精神了，站起身來，拍拍褲子上的灰，表情變得真誠無比：“讓我重新問一個問題，你看你之前的問題都沒有啥用，我重新提個問題，這要求不過分吧？”
虛影看著眼前開始耍無賴的葉陌，沉默了一瞬。它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給的資訊確實不太夠。
“嗯......你這個問題確實是觸及到我的盲區了。不然天幕為什麼要到處招募人去對抗詭異？”它頓了頓，“讓你問是不太可能，我可以在給你透露一點資訊——有一個名叫‘渡夜’的組織，他們對詭異的封印。擊殺很有研究。你之後或許會碰見他們。”
“渡夜？”葉陌重複了一遍。
“對”虛影說，“行了，就這些。”
葉陌張了張嘴，還想再套點資訊。
“別得寸進尺啊。”虛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
“怎麼會。”葉陌笑了，“我這不是想感謝你嗎？”
虛影沒有說話。它只是緩緩消散，像一陣風吹散的煙霧。光幕重新亮了起來，上面只剩下最後一行字——
【結算完畢。即將傳送。】
與此同時
【外面的天幕顯示著】
【下一次抽取怪談時間一天後】
龍國直播間。
——字文的金。的冷冰行一是而，面畫的鬥戰是再不，影的陌葉是再不。了變經已容的面上。幕大巨的仰人有所被。中空天在浮懸塊那——幕天了回切間空算結從面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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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