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對策局的決策葉陌剛理完思路，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是身後，是二樓那扇窗戶的方向。
他猛地轉過身。
窗戶外面什麼都沒有。
葉陌盯著窗戶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可能是錯覺。
“行了，”他拍了拍褲子，“該去會一會那個黃色帶洞的大方塊了。”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突然在腦子裡炸開。不是從門外傳來的，不是從窗戶傳來的，是直接出現在意識裡的——帶著熟悉的電流雜音，但吐字還算清楚。
“喂喂，葉陌，聽得到嗎？”
葉陌愣了一下。這是對策局的聲音。這麼早就通訊？他皺起眉，壓低聲音：“收到。這次又這麼早通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是。”對面的聲音很急，像是在趕時間，“時間緊迫，我直接跟你說具體情況。你和別的天選者經歷不一樣，他們的世界更破敗，牆壁上長滿了藤蔓，到處都是腐爛的味道。而你這裡——看起來太正常了。”
葉陌沒有插嘴。
“還有，藝術室的門。別的天選者那扇門是正常開啟的，進去之後會看到一些東西。我不知道你那邊的情況，但你的門是關著的，打不開，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另外，規則也不一樣。別國天選者有十二條規則，你只有十條。你少了兩條，還有汙染值問題......”
對策局將所有已知資訊都告訴了葉陌。
葉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實在是蹊蹺，從來沒有過，天選者開局居然環境不一樣。我們提前訊息了，希望你能好好判斷。”
“好。”葉陌點了點頭，“我大概懂了。多謝提醒，資訊很重要。”
通訊斷了。
葉陌站在原地，把那些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環境不一樣，規則不一樣，藝術室的門不一樣。別人的世界更破敗，他的世界看起來很正常。
“看樣子，應該是那個詛咒吧。”他自言自語，“擊殺了詭異，會引起別的詭異的仇視？不確定，但看樣子我一進來就被狠狠關注了啊。”
“而且一開始就騙我觸犯了規則？難怪汙染值上升的這麼快。”
“好險，還好國家給了提示。”他撥出一口氣，“我要是現在去菠蘿屋，大概會死翹翹吧。”
葉陌轉身下了樓，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保鮮盒還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青色的菜葉，橙色的胡蘿蔔，白色的牛奶。看起來都很正常。
規則五說，冰箱中的食物雖然不好吃但是很有用。
開吃
他一邊吃一邊盯著自己的手腕。汙染值的數字在跳。在往下掉——從20變成19，然後繼續往下掉直到0.-1.-2.-3.
汙染值到-1的時候，眼前突然晃了一下。不是頭暈，是整個世界都在抖。牆壁的顏色變了，從灰綠色變成灰白色，又變回來。
汙染值繼續往下掉：-5.-6.-7.視野開始扭曲。牆壁上出現了裂縫，不是新的裂縫，是本來就有但是被什麼東西遮住的裂縫。裂縫裡有暗綠色的藤蔓在蠕動，一脹一縮，像在呼吸。冰箱的白漆開始剝落，露出下面發黑的鐵皮。
葉陌沒有停。
他繼續吃，直到冰箱清空，汙染值也只是下降到了-13..
”？勁對不值染汙負？麼什示暗想是吃多要不的上則規，事沒也乎似多麼這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