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如果我走的路真的是錯的。如果前面真的是死路。如果我一直在浪費時間，浪費力氣，浪費最後的機會。”他睜開眼睛，盯著對面的牆壁。“如果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呢？”
“那你就死在原地。”葉陌說。
夜鴉抬起頭。
“你選錯了，你死了，那就死了。沒什麼好說的。”葉陌的語氣很平，沒有安慰，沒有鼓勵，只是在陳述。“但你現在還沒有選錯，因為你還沒走到頭。你走到頭了，看到是死路，那才是選錯了。你現在只是在路上，路上沒有對錯，只有走和不走。”
夜鴉盯著葉陌看了幾秒
”你說的對，自己選擇的，至少該看到最後。”
“走吧。”他說。
通道拐了一個彎，通道的前方站著一個人。他穿著黑色的長袍，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臉。葉陌認識他，黑袍商人。
“這裡不能走，你們走錯了，開頭的另一邊有一條暗道，這條路是死路。”黑袍商人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葉陌沒有停。他走到黑袍商人面前，停下來，盯著兜帽下面那片陰影。黑袍商人沒有退，也沒有動。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
“讓開。”葉陌說。
“你真的想好了嗎？前面可是很危險的哦”黑袍商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葉陌看著他，沒有說話。他伸出手，從黑袍商人旁邊繞過去，繼續往前走。黑袍商人沒有攔他，也沒有跟上來。
不遠處一個看起來就很恐怖的怪物正在通道，通道不算大，直接衝向了他們，速度倒是不快。
葉陌直接掏出燧發槍，等怪物靠的夠近的時候，一槍爆頭。踏過怪物的屍體，繼續走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到了路的盡頭，一堵牆，石頭砌的，表面光滑，沒有門，沒有裂縫，什麼都沒有。
葉陌沒有回答。他走到牆面前，伸手摸了摸。石頭是涼的，表面粗糙，有細密的顆粒。他敲了敲，聲音很悶，是實心的。
“沒路了，退回去？。”夜鴉說。
葉陌看著眼前的大石頭，細細的搜尋了一番，沒有暗道，沒有開關，
“不對吧”他喃喃自語
這時他才回應夜鴉。
“坐下等一等”
夜鴉站在他身後，等了一會兒。“怎麼樣？”
葉陌沒有回答。他停下來，靠著牆，滑坐到地上。夜鴉看著他，猶豫了一下，也坐下來。兩個人背靠著牆，肩並著肩，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小時，也許更久。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夜鴉問。
葉陌沒有回答。
“葉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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