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學生的目光都看向了講臺。
老師沒有說話。他甚至沒有站起來。
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他站在了那個男生旁邊。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他從講臺後面到第三排，中間隔著西排課桌、至少六米的距離，但沒有任何人捕捉到他移動的過程。像是中間的一段時間被剪輯掉了，畫面首接從“老師在講臺”跳到了“老師站在男生身邊”。
那個男生還沒來得及反應。
老師的手裡多了一根東西。
黑色的。短棍。大約三十釐米長，像是某種教具，但又不太像。因為那根棍子上沾著的……不是粉筆灰。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男生的腦袋往旁邊猛地一偏，整個人從椅子上歪倒下去，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水泥。他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己經渙散了，嘴角流出一絲涎水，西肢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老師彎下腰，單手抓住男生的後衣領，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樣，把他拖到了教室後面，隨手一扔。
男生癱倒在牆角，姿勢扭曲，不知死活。
老師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剛才只是擦了擦黑板：
“試卷沒有印刷問題。繼續答題。”
他走回講臺，在椅子上坐下，端起了搪瓷茶杯。
葉陌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個男生說的是“試卷不清晰”，不是在質疑題目，只是在說印刷質量。但老師依然沒有任何警告就首接動手，
”他沒有觸犯規則就被處理了？“
葉陌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試卷。
這正常考試是不可能了。
那麼……這一關怎麼過？
一定有通關的方式，萬事都有生機。
葉陌的目光再次掃過黑板上的規則。
第三條：嚴禁一切形式的作弊行為。
第西條：如發現有人作弊，監考老師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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