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那麼多的話想要講，但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剋制再剋制。
到最後，只有一句庸俗不過的問候。
“……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在沒有他的日子裡。
溫寶珠頓了下。
但也只是片刻，她又笑著開口，聲音十分輕快：“當然，我適應的很好。”
兩人沿著街道並肩漫步，街角櫥窗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她和他提起這三年的生活日常：“雖然瑞士的冬天要比港城冷很多，但穿厚一點也能適應。”
“剛開始選公寓花費了一些精力，畢竟位置合適又價格低廉的房子不是很好找。”
傅斂點頭：“然後？”
“很幸運，中介帶我來看了現在的這套房子，無論是位置和價格，都很稱我心意。唯一問題在於，它的風水不好。”
“風水？”
溫寶珠提起當初趣事，忍不住笑了下，“嗯，中介說公寓風水很差，住在這裡的租客運氣都不太好，所以才會價格低。”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不見半分擔心，只有撿漏的興奮和得意。
傅斂忍不住彎唇，“你就不害怕運氣不好？”
溫寶珠有自己的見解，“運氣好不好，是人說了算。”
“再說了，當年傅家還找了風水大師算風水，不是也不準麼？”
一句玩笑話，惹得傅斂忍俊不禁。
確實如此。
況且，溫寶珠的身上本來就有一種溫柔的力量，完全能夠逢凶化吉。
不用溫寶珠講述，傅斂也能看得出來，這些年裡她一個人過得很好。
很充實，很自由。
最重要的是，她終於不用在任何人的壓力和控制下苟延殘喘。
她屬於她自己了。
聊了這麼多自己，溫寶珠又將話題重新拋回去：“你呢，這些年還好嗎？”
傅斂知道這是客套話。
於是他也恪守著邊界感，頷了頷首：“嗯，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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