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意對這個建議嚴重不滿，她憤怒極了：“能換誰？你告訴我能換誰？現在傅家的人都死光了，還靠得住誰？”
等的就是這一句。
傅斂抬手，動作不緊不慢，幽幽落在溫寶珠的背後，將她往前一推。
溫寶珠一直在安靜看戲，怎麼也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一個沒站穩，差點趔趄摔倒。
她趕忙控制好腳步，低頭躲著腳下碎片，慌里慌張剛站住腳跟，抬頭就對上傅書意陰鷙的眼神。
溫寶珠瞬間嚇得脖子一縮。
“她？”傅書意頓了頓，簡直要被氣笑：“阿斂，你覺得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
“姑姑覺得她不行？”
“她會什麼？一個福城來的鄉下妹，連闊太氣質都學不像，只會添亂，丟傅家的人！”
“現在不會，不代表不能學。”傅斂微微抬眼，“溫寶珠，你說是不是？”
矛頭又對準她。
傅斂這個人真是可惡，明知道她在這種環境下毫無話語權，無論說什麼都得罪人，可偏偏還是要推她出來。
她是一隻綿羊，隨便一個人都能將她生吞活剝。
不等她給答覆，傅書意的目光已經陰狠惡毒的落在她身上。
可她能怎麼樣？
傅斂早就提前跟她打過預防針，是她太異想天開，以為那不過是他的一句玩笑話。
事實證明，傅斂很少跟她開玩笑。
“回答我，溫寶珠。”傅斂瞧著她，目光很淺的在她臉上掃過一眼，眼神已經變得陰沉，“你想不想學？”
這是他已經開始不耐煩的訊號。
溫寶珠抿一下唇，才說：“傅生覺得我可以，那我就願意學。”
傅斂這才哼笑一聲，“這不是挺好的麼，姑姑你可以放心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默契到恨不得讓人給他們兩個搬兩張板凳，坐在一起唱雙簧。
傅書意臉上笑容僵硬，好半天才點點頭，像是忽然意會，轉頭指著黎文舒：“好啊，好啊！”
她表情扭曲：“如今傅家人都死光了，沒人給我撐腰了，你們兩個就母子合作，想把我從傅家踢出去，是不是？”
“書意，你不要胡思亂想。”黎文舒皺眉，她也沒想到傅斂會讓溫寶珠出來擔責。
她思索幾秒，“這個決定，還需要再好好考慮。”
傅斂眼底略過厭煩，這是對戰線拖長的不耐，但他仍舊耐著性子：“在拖下去，等股市崩盤，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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