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寶珠一頭蓬鬆柔順的頭髮變得凌亂,眼睛裡充滿驚惶不安,如同一頭被獵豹追逐的鹿。
隨時等著被咬斷喉嚨。
“傅生,我錯了,求您原諒我。”
她的嘴在道歉,心卻在控訴:自己分明沒有做錯任何事。
他要她去跟顧修璟協商提前交付器械的計劃,她去了;他要她和顧修璟拉近關係,她也做了。
可現在,她又要為自己的這些所作所為低三下四、要卑微求饒,明明沒做錯一件事,卻還要真誠道歉,只求他能網開一面。
“你總是在道歉。”傅斂去擦她的眼角,溫寶珠這才察覺,自己已經被嚇出了眼淚。
“你做的一點沒錯,是我的問題。”他鬆開掐她臉頰的手,將她整個重新抱在懷裡,“是我在吃醋,吃寶珠和別的男人的醋。”
“寶珠是我一個人的,怎麼能對別人笑那麼開心?”
他的聲音好溫柔,像是在虔誠地懺悔,“我一想到寶珠今晚和顧修璟吃了那麼久的夜宵,就讓我好嫉妒,連覺都要睡不安穩。”
他語帶笑意:“別的男人和寶珠做過的事,我也想要和寶珠一起做一遍。”
溫寶珠慢慢閉上眼睛,仍舊是恐慌和緊繃佔據全部大腦,沒有因為傅斂的言語而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因為她知道,傅斂並不是真的吃醋。
他對她是佔有,是控制,是充滿強烈病態的掌控欲。
溫寶珠咬住嘴唇,“如果傅生明晚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夜宵。”
“明晚?”傅斂低頭去吻她的耳垂,“恐怕我沒有那個閒工夫。”
“不如,就今天吧。”傅斂鬆開她,起身出了房間。
再進來時,手上端了一隻小碗,上面飄著淡淡的熱氣,看來是提前準備的。
“現在太晚了,只能讓姜姨熬一些白粥。”傅斂漫不經心,“不過也都差不多。”
溫寶珠不知傅斂唱哪一齣戲。
傅斂走到她面前,忽然扯開她的睡袍,碗便被他翻倒,淡白色的粥緩緩淋下去。
粘稠的液體從溫寶珠的胸口,一點點淌到大腿上。
微微發燙的溫度,不至於燙傷皮膚
洗完澡不允許穿內衣內褲,是傅斂給她的規定。
等一整碗全部倒完
。
但她也心裡清楚,今晚的傅斂心情很不好,這已經是最溫柔的懲罰。
她如果現在再表現出忤逆他的態度,後果難以估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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