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道菜上完，是餐後甜品。
布丁的味道剛剛好，不苦也不甜，但方沅吃不出其中滋味，只覺得毫無味道。
傅斂眉眼平淡：“聰明女人談合作，蠢女人才談情愛，這些道理不用我同你多講。”
方沅咬一咬唇，“我明白的，阿斂。你放心，我會做一個好妻子，不讓你失望。”
好似員工在像老闆宣誓，會永遠對公司忠誠。
不知不覺中，二人對峙已經調轉。
方沅甚至已經忘記，是自己主動約的傅斂，她本來也是要因為狗仔爆出的訊息，來找他興師問罪的。
可不知不覺中，就成了傅斂對她的一種馴服性測試，她不得不表忠誠，來證明自己勝任這一位置。
主動權，已經悄無聲息的落入了傅斂的手裡。
晚餐進行的差不多，傅斂其實並沒有吃多少東西，他拿起手帕，優雅鬆弛的擦了擦嘴角，看一眼時間，“那今天，就先到這裡。”
方沅見他要起身，忽然陡然開口，“阿斂，我還有一件事要確認。”
傅斂雖然已經耐心告罄，此刻眉頭不自覺皺起，但仍舊好臉色，“你說。”
方沅咬一咬牙，“所以，只有對你有利的人，才會留在身邊嗎？”
“當然。”
方沅：“那溫寶珠對你來說，也是有用的人麼？”
男人整理袖口的動作十分慢條斯理，並沒有被她的問題所影響，甚至動作都未有停頓。
他繫好袖口，抬頭望向對面的方沅。
雖然表面沒表露出來，但在這一刻，傅斂有些深深的厭惡。
方沅是個蠢女人。
蠢到對他有控制慾，蠢到產生嫉妒心，蠢到會吃他和別的女人的醋，蠢到想要獨佔他。
這種蠢，是和溫寶珠相比截然不同的一種蠢。
溫寶珠雖然不聰明，但她至少知道自己的位置，並永遠不會逾越過界限。
甚至，她都不會對自己有獨佔欲。
但方沅不是。
方沅蠢透了。
他已經是準備離開的姿態，這個問題都不打算回答。
“阿斂，你今天和我說過的，你只需要有價值的人，我記住了！”
方沅跟著站起身，“無論溫寶珠懷的是不是你的孩子，我希望她生了孩子以後，能立刻從傅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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