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寶珠，做個明智的女人。”
“……”
這是竊聽器裡匯出來的音訊，不過只有黎文舒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太平山頂風太大，又或者是溫寶珠聲音太小，沒怎麼收錄進來。
“阿斂，你的母親好偏心，連你的親生骨肉，都要認別人做父親。”
傅書意冷笑，“你從港城帶來的女人，你鍾意她無依無靠，可你以為她又有多安分？”
傅斂眉心微沉，“我有眼睛會自己看，不用姑姑教我。”
“這個世上，沒有不貪心的女人。”
傅書意唏噓，“尤其是窮地方長大的女人，野心勃勃得很。”
本來就不是來吃飯的，事情已經辦完，傅書意拖椅起身，“你也知道我目的，鷸蚌相爭，總要有一方獲勝。”
“但阿斂，我更希望你贏。”
……
一大桌子高檔菜餚，到頭來誰也沒動筷。
傅書意走了以後，傅斂也從房間裡出來，坐上停在門口的車。
司機問他去哪兒。
他捏一捏眉心，再睜眼時，眼底一片晦暗冰冷。
“溫寶珠回去了嗎？”
司機透過手機跟溫寶珠的司機聯絡一下，回頭報告到：“已經從老宅那邊回來了，您如果現在回去的話，說不定能正好碰上。”
“我現在送您回別墅？”
傅斂思考片刻，冷冷啟唇，“回去。”
他要看看，他的女人打算怎麼害他。
溫寶珠比傅斂提前幾分鐘到家，她坐在沙發上心神不寧。
今日訊息太勁爆，大腦像是一臺老舊的電腦主機，拼命運轉但仍舊反應遲鈍。
比起所謂的傅家恩怨、兄弟骨肉內鬥，她其實始終在意的，是黎文舒最後的那一句話。
流產的滋味，希望你不要體會。
那句話不是警告，也不是恐嚇，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口中，得到的提醒和忠告。
溫寶珠坐在沙發上，腦海浮現傅斂的面孔。
前一晚，他還抱著她，說“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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