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電話那頭又說了什麼，傅斂把手機拿離聽筒，看向溫寶珠：“你還有話要說嗎？”
溫寶珠剛要說自己還沒和外婆通話，傅斂瞥一眼螢幕，“掛了。”
溫寶珠有點遺憾。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夢，又或是最近難得爭取到的幾次通話機會，都沒能聽到外婆的聲音，溫寶珠內心有些不安。
傅斂瞧出她有心事，“在想什麼？”
“……我在想，傅生不用給我阿媽錢。”她聲音囁嚅，“傅生已經給了我們家一大筆錢，那些已經夠花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在傅斂面前營造出她阿媽貪得無厭的形象。
這讓她覺得很自卑。
傅斂點一點頭，寬慰性質的開口：“你放心，我也沒有那麼慷慨。”
張素梅哪兒敢跟他要錢？
聽到傅斂聲音的那一剎那，張素梅魂兒都要飛出去了，哪裡還敢提錢的事兒。
電話裡示好殷勤的話說個沒完，他聽得耳朵聒噪，才轉而問溫寶珠的。
沒想到對方倒是很機靈，直接把電話掛了。
見傅斂坦坦蕩蕩，溫寶珠反而覺得很尷尬，她訕訕到：“不好意思，總是給傅生添麻煩。”
“兩碼事。”傅斂瞥她一眼，“你母親的為人如何，不影響我對你的看法。”
溫寶珠抿了抿唇。
看她還是一副鬱鬱寡歡模樣，傅斂皺起眉。
“還有什麼不高興？”
看出他的不耐煩，溫寶珠只好說了：“最近幾次通話，都沒有聽到外婆的聲音，我有點擔心她的近況。”
男人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臨近年關，他的事情確實很多。
今天下午原本要去跟進一個要收尾的專案，奈何連軸轉太長時間，身體急切需要休息。
縱然如此，他還是願意花一點時間精力，聽他的小鳥兒嘰嘰喳喳。
見傅斂不說話，溫寶珠感受到了壓力，“傅生別往心裡去，我只是隨便說說……”
“過兩天，我讓阿言去福城跑一趟，過去看看情況，問問需不需要幫忙。”
他語氣隨意，“正好，給他們二老也算是拜個早年。”
溫寶珠瞬間喜上眉梢，但又有點為難：“這樣會不會太麻煩？”
“不會，他打工賺錢，這本來就算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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