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包廂裡開著恰到好處的暖風,兩個人的身體依偎相靠著,好似一對甜情蜜意的愛侶。
溫寶珠靜靜的坐在傅斂懷裡,聽著他最後那句“為你,願賭服輸”。
氛圍陷入一段和緩的沉默。
忽然,她輕聲說:“傅生其實根本不會輸,對不對?”
一語雙關。
傅斂的手臂輕輕收緊,將她抱的更用力,笑了一聲:“我就說我們寶珠很聰明。”
他鬆開她,將她橫抱在大腿上,跟她的眼睛對視:“怎麼看出來的?”
從傅斂的眼神和語氣判斷的出來,他不是隨口說說,而是真的很好奇,她是怎麼猜到的。
“我其實也不確定……只是點數太正了,哪裡有剛剛好21點的運氣?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手氣不太好,所以……”
她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的第六感,更不知道傅斂是如何操作。
畢竟,剛才那一場賭局看起來完全就是臨時起意。
要提前買通說服荷官,又要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底下做到精準數字,實在是難上加難。
溫寶珠只是普通人,她的閱歷和大腦不足以能夠解釋這一場精彩完美的賭局。
實在天衣無縫,看起來毫無破綻。
傅斂笑了笑,為她眼底的懵懂,動了動唇:“我不需要買通任何人。”
不需要提前打點,更不需要耍老千,玩什麼下三濫的髒招數。
因為,這些是其他人考慮的事。
他只要出現在這裡,所有人都會為他鋪路。
人前,他始終是人們口中的翩翩君子,不沾一滴汙漬劣跡。
光風霽月,好似謫仙。
而只有在溫寶珠的面前,他才會短暫摘下偽善的面具,露出真實的模樣。
而這樣一副真實面孔,也未必全然是他本人。
面具之下,也會是另一張面具。
“傅生口氣好狂妄。”溫寶珠忍不住嗔怪一句,很快又意識到這句太曖昧,她快速眨了兩下眼。
“罵我?”
溫寶珠趕忙搖頭否認:“不,我不是……”
傅斂忽然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卻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止,“我的鳥兒聲音好動聽,罵人都叫我心曠神怡。”
“你平日要多多罵我兩句,我很鍾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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