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寶珠突然想起，傅斂那天對她說的話。
他說，他的檔期有限，不會分給無關緊要的人。
那方沅，算不算無關緊要的人？
溫寶珠發呆時間太長，周柚喊了她好幾聲：“寶珠？寶珠？”
“我去打個電話。”溫寶珠低頭，從手袋中拿出手機。
她走到冰室門口，推開叮叮作響的玻璃門，站在屋簷下給傅斂打電話。
對方几乎一秒接聽。
陰影很好地遮蓋住了溫寶珠的身形，十分的隱蔽。
“喂。”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聽筒另一端傳過來。
溫寶珠抬起頭，逆著光線去看男人的臉，看不太真切：“傅生在忙嗎？”
“嗯。”傅斂語調很淡，沒什麼情緒起伏，“周柚又胡鬧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溫寶珠遇到了麻煩。
溫寶珠張了張嘴，回頭看一眼裡面等她的周柚，忙說：“沒有，我們玩得很開心。”
傅斂抬腕看一眼時間：“玩的差不多了給我發訊息，我去接你。”
十分熟稔親暱的口吻，如同男友對女朋友的叮囑。
溫寶珠握著聽筒的手滯了一瞬。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回去。”溫寶珠有點侷促，“傅生不是要陪客戶？不用操心我。”
她推脫拒絕的態度太明顯，男人的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隨你。”
實在沒什麼話聊，溫寶珠匆匆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以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給傅斂打這通電話？
好似女友查崗。
她輕輕呼一口氣，為自己的越界而感到可笑。
……
方沅今日打聽到訊息，特地守在這裡和傅斂見面。
這段時間，她嘗試了所有辦法約他見面，奈何本尊無論如何不給她機會。
一個天天在財經報紙與金融新聞上能見到的面孔，偏偏現實中見一面，卻難於登天。
好不容易等到他，可他卻視若罔聞，連看她都不看她一眼。
眼看著傅斂要離場，這才不得不放下矜持，衝到他面前攔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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