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寶珠沒贏過。
在跟傅斂的較量裡，她從來都是下風。
尤其是在這件事情上，幾乎是說一不二，他總有辦法將她治得服服帖帖。
到最後，不僅說了“我愛你”，連帶著什麼平時說不出口的羞人的話，都忘乎所以的喊了出來。
直到聲音嘶啞，直到喉嚨發乾。
男人終於心滿意足，將情緒釋放到底，之後彎身將她抱起。
女人已經成了一條瀕死的魚，毫無動彈之力。
被服侍滿足的傅斂向來很有耐心，也很願意給予after care，抱著她在浴室裡溫柔清洗身體。
他的手指修長分明，即便是伺候人，動作也十分賞心悅目。
溫寶珠疲憊到只能掀起眼，看到他動作細膩的為她清理，又慢慢閉上眼睛。
“很享受，嗯？”男人明知故問，非要她回答。
她累得發不出聲音，本來只是點了下頭，又想到浴室霧氣太大，他可能根本沒看見，於是又“嗯”了一聲。
“我們寶珠真的好乖，剛才叫你咬得更用力些，結果還真是咬得好用力，想咬痛我麼？”
“傅生，不要再說了。”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身心都被男人侵犯、控制、掌控的感覺。
傅斂輕笑一聲，知道她是害羞。
他彎唇，十分耐心的將她清洗乾淨，像是對待洋娃娃那樣，將她從水中撈起。
在用浴巾一點點擦乾，裹緊，抱上床。
連帶著吹頭髮，也被他自告奮勇接過，心甘情願的替她打理那一頭烏黑長髮。
吹風機呼呼的噪音很催眠，很容易讓人睡過去。
溫寶珠枕在他的大腿上，享受男人來之不易的服務。
她時常想，要是真這樣就好了。
平平淡淡，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算計折磨，就這樣做個平凡的夫妻，好幸福。
但她只是幻想。
她和傅斂不可能是夫妻，傅斂也不會心甘情願同她一起平平凡凡。
他們兩個，本身就沒有結果。
虛幻的泡沫只是短暫，隨時破裂爆炸。
留下的，不過是一地撿不起的泡沫，行人踩過去，只有一地的骯髒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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