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數十年來的努力未果以後,傅斂得出的人生道理。
不被喜歡?那便不需要得到他們的喜歡。
不被關注?那便不需要獲得他們的關注。
吃過晚餐以後,兩人在洗水池前一起洗了碗筷,中間還多了一道嬉笑打鬧環節,弄得兩人身上全是水。
沒辦法,只好雙雙上樓進浴室沖洗。
一開始說是互相幫對方洗,結果兩具身體黏在一起的時候,反而越洗越不乾淨。
好不容易從浴室出來,轉變戰場到臥室,男人精力仍舊充沛旺盛,將她從身到心的貫穿。
體力競爭不過,溫寶珠改嘴皮子戰術:“傅生好體力,不僅做飯廚藝好,‘做飯’技術也一流。”
此做飯非彼做飯。
傅斂挑眉,眼神盯著她的倔強小臉,看她受不住而摟緊他脖頸,細眉微擰的模樣。
“還不是因為有人實在太貪婪,吃又吃不飽,吞又吞不下,只能靠嘴皮子逞強佔上風。”
他笑笑,俯身湊近她耳垂,“看來這張嘴也要堵嚴實,省的嘰嘰喳喳叫不停。”
溫寶珠立馬扭過頭,不想讓他看自己羞澀面容,可男人偏有惡趣味,非要盯著她的臉。
終於二人雙雙滿足,溫寶珠倒在床上,看著男人起身走進浴室,她忽然想起什麼。
“傅生……戴了沒?”
她問得突然,傅斂也頓了頓腳步,轉頭瞟她一眼:“我們之間,用過那個麼?”
好像沒有。
從第一次兩人親密接觸開始,兩人就沒有采取過任何的避孕措施。
最初的目的就是懷孕,家裡怎麼可能會有那個東西?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溫寶珠還是忍不住小聲抱怨,“……萬一再懷孕了怎麼辦?”
傅斂走過來,重新坐在床邊,看著她:“害怕了?”
“……不是。”
之前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溫寶珠其實內心裡是不希望自己在短時間內再懷孕的。
更何況,現在黎文舒狀況不穩定,隨時可能會有新的變故發生。
而此刻懷孕,無疑是給不確定的未來,又多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傅斂見她咬著唇角,以為她是因為上次流產的事而還存有陰影。
他雙臂環住她,將她抱在懷裡,“說實話,我其實沒想過自己會生孩子。”
童年的遭遇,讓他本能的對生小孩這件事情沒有太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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