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檔案，再一次推到溫寶珠面前。
那隻鋼筆還握在她的手中，時刻準備著利劍出刃。
黎文舒注視著她，見她始終沒有動作，目光幽深：“還在猶豫？我以為你早做好決定。”
溫寶珠抬頭，微微一笑。
“我和您說過，我不為任何人而活。”
溫寶珠握緊筆桿，十分乾脆利落的在每一處簽名區，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停頓。
黎文舒眉心逐漸舒展，露出舒心微笑：“我早知我沒看錯人。”
律師重新拿回檔案，仔細檢查過沒有遺漏，對著他們兩人點頭示意。
“信託已經成立，黎夫人您可以放心了。”
黎文舒點了點頭。
溫寶珠站在房間裡，整個人的精神都是繃緊的，直到鍾大狀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回神。
“溫小姐，我的鋼筆。”
“哦，抱歉。”溫寶珠趕忙把鋼筆遞上，轉頭注意到黎文舒一直在盯著她。
“你似乎心不在焉。”
等鍾大狀退出房間以後，黎文舒直接問她。
心不在焉？
遠遠不止。
最近這段時間裡，傅斂和她相處模式已經同情侶無異，她越來越能感知自己對他的重要。
被愛本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可偏偏他看她的目光越深情，她的心裡就越往下墜。
“你覺得你背叛了他？”
說不上來。
這是自從他們流產以後，她百依百順了半年之久，唯一一件違揹他意願的決定。
黎文舒眼睛好似明鏡，將溫寶珠的內心糾結看得一清二楚。
“不如也趁這次機會，瞧一瞧他對你這段時間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看清現實吧，有些人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是沒有心的。”
“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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