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淚已經幹了。
我很認真地繼續說道：“兒子我來帶，我親自帶。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什麼都以兒子為重，反正我的事業......也已經毀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你就非得要這樣不可嗎？”
我不知道。
但我現在覺得，我們之間，大概這輩子，也就如此了。
莫凱旋不許我嫁給他，我雖然答應了，但那時候我依然想和他在一起。
而現在，我忽然覺得，沒什麼意義。
“兒子我不給你。”
他的回答也斬釘截鐵。
今天當著他的面，其實我也不想跟他吵架的。
雖然一開始我情緒是很激動，但就這麼一下，被燈光一照，整個人似乎也冷靜了許多。
從一開始，我們離婚的時候，他就要跟我搶兒子，我又搶不過他。
我於是退後一步，“小白那麼懂事，那我們讓他自己選擇，他想跟誰，我們都尊重他自己的選擇，行嗎？”
沈熙凌依然瞪著我。
我於是補充道：“不管他跟誰，對方可以在方便的時候隨時探望，也可以週末把他帶去玩，我們只是......只是和平分手。”
“和平分手。”他重複著我的話，“然後呢？”
然後？
我沒有想過然後。
我住的是沈熙凌的房子，所以我打算帶著小白搬出去。
那麼我住哪裡？
我手頭還剩下的錢，應該夠買一套小房子，我們母女兩個住了。
在房子的事沒有辦妥之前，我還可以暫時住在唐總的房子裡。她的房子說過以後要留給她孫子的，鑰匙現在在我這裡。
我可以請個助理，我拍戲的時候也帶著小白一起去，他現在已經很懂事了，應該不會搗亂的，我拍戲的時候讓助理幫我看一下。
等他再大那麼一點點，就可以送去上全託幼兒園了，找一家好一點的幼兒園，我每天晚上去接他，也是可以的。
我們母女兩個，也許我會過得比以前更累一點，但是我可以的。
我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得不錯了，這些我可以扛得住。
“然後，我帶著小白一起生活，累一點也沒關係的。你還可以去找個年輕漂亮的老婆，如果喜歡孩子，就自己再生一個。我們以後，互不干涉，再無瓜葛......”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我心裡莫名的一緊，心口生生的痛了一下，眼淚就這麼無知無覺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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