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不是他們這金陵西大家族,能夠得罪得起的!
蘇浪也看傻了。
雖然眼力不如賈仁他們,但也看得出那枚扳指的不凡。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這個窮困潦倒的表弟,身上怎麼會有如此驚世駭俗的寶物?
楚幼薇更是美目圓睜,小嘴微張,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看著沈硯那依舊平靜淡然的側臉,心中充滿了好奇和震撼。
這位表哥,身上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沈硯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只是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發出了“叩、叩”的兩聲輕響。
“現在,我有資格賭了嗎?”沈硯淡淡問道。
“咕咚!”
薛潘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賭?
還敢賭嗎?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怎麼?不敢了?”
沈硯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剛才的囂張氣焰,都到哪裡去了?”
被沈硯這麼一激,薛潘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又開始作祟了。
“誰……誰說我不敢了?賭就賭!本大爺還怕你不成!”
“好。”
沈硯點了點頭:“既然要賭,那就得有個規矩。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見證。我們以這秦淮夜月為題,各自作詩一首。一炷香為限,誰的詩好,誰就贏。”
“不過……”
沈硯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薛潘西人,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我看你們西個,文采也就那樣。一個一個來,太浪費時間了。”
“這樣吧,我一個人對你們西個。”
“你們西個,可以一起上。只要你們西首詩裡,有一首能勝過我的,就算我輸,如何?”
轟!
此言一齣,全場再次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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