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院試風雲，誰是第一？蘇州府的院試，歷來是江南士林的盛事。
而今年的院試，因為沈硯和李慕白那場驚天豪賭，關注度更是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這已經不僅僅是兩個天才之間的對決，更是南北文壇的一次正面碰撞。
考試當天，天還未亮，蘇州貢院門口便已是人山人海，比前次府試還要熱鬧十倍。不光是應考的秀才和他們的家眷，就連許多不相干的富商。百姓，都跑來看熱鬧，想要親眼見證這場世紀之戰。
通往貢院的幾條大街，被堵得水洩不通。
蘇州府衙不得不加派了數百名官差，才勉強維持住秩序。
“來了！來了！是麒麟才子李慕白！”
有人喊了一聲，眾人紛紛望去。
只見一輛由四匹神駿白馬拉著的華貴馬車，在一隊王府護衛的簇擁下，緩緩駛來。
馬車停穩，車簾掀開，李慕白一襲月白色錦袍，手持白玉摺扇，在一眾豔羨和敬畏的目光中，緩步下車。
他今日沒有了往日的張揚，臉上帶著幾分凝重，顯然是進入了臨戰狀態。
“沈硯呢？那個沈硯怎麼還沒來？”
“不會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另一頭的人群，忽然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
沈硯和趙明遠，在陸九淵的親自陪同下，步行而來。
沒有華麗的馬車，沒有威武的護衛。
沈硯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衫，神色平靜，步履從容，彷彿不是來參加一場決定命運的考試，而只是去赴一個尋常的文會。
兩人的出場方式，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一個如烈日當空，光芒萬丈。
一個如深谷幽蘭，清雅絕塵。
唰！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交匯，沒有言語，卻有電光火石般的激烈碰撞。
“沈硯。”
陸九淵沉聲道：“老夫知道，你身上揹負著巨大的壓力。但越是如此，越要將那些虛名。賭約，統統拋諸腦後。”
“記住你的筆，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只要胸中有丘壑，筆下有乾坤，便無人能撼動你們！”
“學生，謹遵先生教誨！”
沈硯對著陸九淵深深一揖。
“開——貢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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