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
唐初微的心裡泛起一股慌張,她當然清楚莫承南所謂的“本事”到底是什麼,可是現在......她不能。
她才流產不久,根本經不起那樣的折騰,就在她苦思冥想著應該怎麼脫身的時候,莫承南已經將她放倒在了床上。
他壓在她的身上,帶著薄繭的手指狠狠摩挲著唐初微的左邊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絲兇狠:“晁正舟碰你這裡了是不是?嗯?還替你撩頭髮?”
莫承南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唐初微的臉上,她不想和他離得這麼近,於是下意識地偏了偏頭。
莫承南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上了手,唐初微的襯衫被一把撕開,釦子幾乎全都崩落了,她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前裸露的皮膚便被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唐初微打了一個寒顫。
她掙扎著抬頭看向莫承南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慾望,是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強烈的慾望。
唐初微察覺到莫承南是來真的,心裡的慌亂一瞬間無限擴大。
她死死地捂住小腹,整個人蜷縮在床上不讓莫承南碰自己,可是唐初微比誰都清楚,莫承南一個大男人,根本想不到關於她的身體問題。
手臂被莫承南狠狠掰開,他往下一沉,整個身體都覆在唐初微的身上,她的雙腿被他用自己的膝蓋分開。
唐初微萬念俱灰之際終於乞求出聲,她的眼睛裡早已噙滿了淚水,一開口,連聲音都是破碎的:“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的身體承受不住......”
鬼使神差般的,莫承南摟著唐初微的手竟然頓了頓,他抬起頭看著她,一雙清澈的鹿眼裡全部都是淚水,這一瞬間,他的頭腦變得無比清醒,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慾望也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冷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唐初微,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是因為顧及到你的身體原因才停下來,而是因為——”
唐初微盡力控制著自己的眼淚,看著莫承南。
“你已經被別的男人碰過了,你太髒了,我不要。”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唐初微的臥室。
剛剛莫承南的那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鴆毒的尖刀狠狠紮在唐初微的心上,她無力地翻身倒在床上,身體已經疲憊至極,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莫氏集團。
唐初微雖說是被莫承南任命為了莫氏的副總,但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的手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實權,現在在公司,連許茹辛的話語權都要比她大,而唐初微也並不是不清楚這一點。
她的心性雖然善良,但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過過這種看人臉色受人掣肘的日子,時間日復一日的流逝,唐初微覺得在莫氏待下去越來越沒有意思。
她坐在辦公椅上,一隻黑色鋼筆在自己手上轉來轉去,姣好的面龐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終於,她的心裡有了一個決定。
唐初微站起身朝著檔案櫃走去,開啟玻璃門,那裡放置著兩份自己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她要拿著這兩份檔案去找莫承南。
如果說上一次她拿出這個東西是因為當時在和許茹辛吵架所以被逼的,那麼這一次,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拿出來讓莫承南簽字的。
是時候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了。
“咚咚咚!”
唐初微敲響了莫承南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