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晚心邊喊著,邊使勁的拽著司晚起床。
今天是司晚兒子的百日延,家裡會有其他人來,很正常的。
可是能夠讓宮晚心這麼興奮的人,屈指可數。
不會是宮思冥,那就一定是張司灝了。
司晚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看了看錶,才凌晨四點鐘。
可是沒辦法,張司灝回來,也就代表著月和張奇凜也回來了。
一想到這裡,司晚迅速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天還灰濛濛的,東方只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司華霆和司灝遠,還有風落雪,已經站在樓下了。
走到樓下,司晚才看到,只有司月和張司灝回來,張奇凜沒有出現。
一家人都很開心,司晚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總感覺月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憂傷,一點都不像那個說一不二,行事利落的活閻王。
這兩姐妹之間都太瞭解對方了,不用說話,都能夠知道對方現在到底有沒有心事。
看來,張奇凜不是不想回來,而是回不來。
“姐,歡迎回家!”
司晚迎上去抱住了司月。
現在的司月最徐璈的不是別人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需要家人的關心和溫暖。
不管到什麼時候,司晚都能給司月她最需要的東西。
一個擁抱,讓司月所有的堅強都卸下了。
感到了司月的眼淚已經浸溼了衣服的司晚,在司月耳邊輕輕的說道,“不怕,回家了。”
在外人面前,司月是C國無人敢惹的活閻王,是軍隊無人能敵的女將軍,在敵人眼裡是可敬可畏的強勁對手,但是在司晚眼裡,她只是司晚的姐姐。
在外面如何,那是在外人面前,但是在司家,司月完全不需要偽裝。
天知道,這段日子,司月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煎熬。
“姐,你還沒有見過你的小外甥呢,我帶你去!”
聽到司晚只和月一直說話擁抱,一旁的張司灝可憐巴巴的說道。
“小姨,我也沒有見過弟弟呢!”
尋著聲音,司晚和月看到了張司灝那張已經帥到逆天的小臉,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小子還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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