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後的荊濤,按照月的情景設定繼續說了下去。
“牧野,你讓我做的,我都做到了,老爺子馬上就要走了,我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這怎麼可能,宮思冥、司晚和月,都十分驚訝的看著牧野予。
牧野是牧野予在牧家的名字,而且只有牧家家主才可以稱為牧野。
牧野予也是一臉驚訝,她是雙胞胎,小魚已經不在了,不可能有其他人可以冒充牧野的。
誰知荊濤竟然繼續說道,“牧野,老爺子做夢都不會想到,他把我變成女人,卻讓我遇見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們一定要在他面前結婚,讓他死不瞑目。”
這個資訊量就有些大了,牧野竟然真的是個男人,而且還和荊濤在一起了,怪不得荊濤會狠下心來殺牧野予,原來已經移情別戀了。
那這個荊濤真的是夠花心的,見到牧野予時,眼神中還充滿著慾望。
“你真的不會傷心嗎?再怎麼說牧野予也是你愛過的女人,你真的不會難過嗎?”
這又是什麼情況?荊濤到底有沒有被催眠成功?
月只能繼續說道,“牧野怎麼會愛上牧野予呢?她們本就是一個人啊!”
“牧野才是牧野家族真正的主人,牧野予只不過是牧野穹一廂情願想要扶持的人而已,他不知道,牧野會一直忍辱負重,留在他們身邊,只是為了有朝一日奪回牧野家族,牧野予和牧野穹一樣,都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篡位者。”
聽到荊濤講到這裡,牧野予的臉色徹底變了,“是右派!”
“當然是右派,牧野是右派的領導者,也只有他才真正配得上牧野這個名字。”
看來,荊濤已經被右派成功洗腦了,滿腦子都是右派萬歲的想法。
右派一直以來都很安穩的聽從牧野家族的安排,已經不再興風作浪了,為什麼現在會再次挑起禍端。
“嘭”的一聲,假管家倒在了地上。
聲音很大,直接把荊濤從催眠中喚醒。
“荊濤,謝謝你告訴我們關於牧野的事情。”牧野予臉上露出了非常明瞭的表情。
月一把將管家拎了起來,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麼想告訴我們關於右派牧野的事情,那現在就成全你吧。”
“你對我做了什麼?牧野予,他一定會殺了你的!”荊濤像個潑婦一般,嘶聲吶喊著。
牧野予不屑的白了荊濤一眼,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荊濤長了個漢奸的模樣呢。
既然荊濤想找不痛快,牧野予哪有不成全他的道理,她走到荊濤面前,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與你相比,我再不濟是個他愛過的真正女人,而且他現在用的名字,是我在牧家用的名字,你以為他的用意是什麼?他最在意的人是我,你只是個棋子而已。”
氣的荊濤快要瘋了,又尖叫了起來,牧野予就是故意說話氣他的,真是個可憐的人,到了如此地步,還得替人背鍋。
已經失去了作用的荊濤,審訊結束後將會被關進軍隊的監獄,一輩子都別再想出來。
現在,她們最主要對付的是那個毛遂自薦的假管家,這麼大的年紀,而且能在蘇老身邊隱藏這麼久,應該是右派的元老級人物了。
感覺假管家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和荊濤一樣,很是適合做叛徒,從他嘴裡應該很容易得到訊息。
真不知道右派怎麼會養這樣的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