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晚洗完澡躺在床上,一手捏著手機翻來覆去,心裡糾結著:發生了白天的衝突,他應該很生氣吧?明天的慈善晚延,又該怎麼說服他答應參加呢?
迷色酒吧。
宮思冥懶懶地靠在沙發上,身體後仰,面無表情地仰頭灌了一口酒,五官在燈影之間愈發迷離。
迷色酒吧老闆卓尼見狀,不禁笑著打趣道,“宮總這是借酒消愁?”
傅工言停下手中動作,轉過頭去看宮思冥獨自飲酒的模樣,頓時樂了,語氣邪魅,“又是為了那什麼司晚吧?”
傅工言出生黑道世家,言語間自帶痞氣,調笑居多。
“閉嘴。”宮思冥瞥了一眼好友,漫不經心地搶回酒杯,眉眼間的複雜一閃而過。
他雖是宮氏集團的總裁,但是光有白道上的門道,宮家根本沒法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有時候白道也需要黑道周旋轉圜,這個世界,是是非非從來就不是黑白分明這麼簡單。
張家大公子張奇凜家裡和宮家是世交,對於宮思冥和司晚之間的恩怨糾葛,他再清楚不過,“你還沒和司晚離婚呢!”
傅工言樂於看戲:“宮總,對女人呢,你放寬心一點,我有一批貨,被卡海灣了。”
他推了宮思冥一把,“宮總對女人心慈手軟,對兄弟怎麼就心狠手辣起來了?幫我跟伯父說說,通融通融唄?”
宮思冥不屑,“五五分,我馬上就放貨出去。”
傅工言眼角一抽,大罵宮思冥,“活該你被女人折磨吧你就,怎麼這麼狠毒?五五分,你怎麼不去搶呢?”
宮思冥淡漠不言,任由他折騰累了,這才蔫蔫兒捶他一拳,“成,五五分。”
傅工言痛失暴利,化憤怒為色慾,直接讓卓尼叫了一堆美女進來。
“最漂亮的那個......”傅工言指了指中間前凸後翹的女人一眼,“好好伺候宮帥。”
那女人眼睛一亮,進來的第一眼,她就看上了一身黑西裝、痞帥勾人的宮思冥。
她堪堪落座,無骨的身子便往宮思冥身上倒,男人紋絲不動,丁噹眼神一喜,語氣在他耳邊曖昧輕吐,“宮帥......”
女人柔弱無骨的身體軟倒在他懷裡,宮思冥身體緊繃,腦海中卻莫名其妙地浮現司晚那嫌髒的眼神,頓時頭皮發麻,“滾開。”
丁噹被推了一個趔趄,委屈落淚,“宮帥,我哪裡做錯了?”
傅工言一愣,“你這是怎麼了?”
宮思冥點了煙,對女人委屈含淚的眼神視而不見,冷冷道,“心煩,別惹我。”
眾人唏噓片刻,宮思冥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比了個手勢,包間立刻十分安靜。
“媽,有事兒?”宮思冥言簡意賅,嚴秀雅也不拖泥帶水,“明晚有個慈善拍賣會,你和司晚一起去。”
宮思冥蹙眉,冷聲拒絕:“不去。”
嚴秀雅語氣淡然,並未多勸,“司晚會聯絡你一起去,你們自己溝通。”
說罷,那邊利索掛了電話,宮思冥盯著暗下來的螢幕,卻更加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