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思冥非常討厭看到這樣麻木如朽木的司晚......
“司晚......”宮思冥薄唇翕動,低沉嗓音如華麗鋼琴曲般流淌而出,他傾身而起,高大挺拔的身影壓過她頭頂,鋪天蓋地而來的凌厲氣勢、壓的司晚有點喘不過氣。
她微微抬頭,便看進宮思冥譏諷如寒冰的眸子,他施施然警告她,“誰準你這麼跟我說話的?嗯?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司晚心底苦笑——她是什麼身份?
宮家大少名義上的妻子?
害死宮思冥初戀的兇手?
在宮家沒有地位的少夫人?
還是帝都人盡皆知的笑柄?
她不過是愛一個人,低到塵埃裡,是一隻可憐蟲。
“對不起,是我逾矩了。”司晚眸中神思恍惚,口中卻平靜道歉。
可是司晚的順從,反而更加惹怒了宮思冥,他本就凌厲的眸色陡然沉了幾分,“道歉光用嘴就行了?你總得拿出點兒誠意來。”
隔著桌子,宮思冥探過修長身體,戲謔譏諷的眼神看向司晚胸口,意思顯而易見。
司晚下意識抬手捂住胸口的衣服,驚恐抬眸,怔忡地看向宮思冥——鬼斧神工的一張臉,彷彿是來自於造物主嘔心瀝血的神來之筆,凌厲流暢的線條彰顯著男人的桀驁不馴,色淡而寡的薄唇抿起輕嘲的弧度,更添幾分高高在上的睥睨感。
宮思冥嗤笑,笑意慵懶,狠狠捏住司晚的胳膊,將人扣進懷裡,“司晚,你還矯情什麼勁兒?嗯?當初想方設法嫁給我,現在卻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做給誰看?”
司晚拼命掙扎,不想當著別的女人的面,被他如此羞辱,苦苦開口,“宮思冥,你放開......”
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韓箐箐見此,頓時心中生氣,面上撒嬌著擠過來,“宮帥,這種不識相的女人,別理她了嘛。”
她苦心孤詣地攀上這麼個金主,剛剛勾引上了鉤子,可不能就這麼讓人跑了。
宮思冥忽地冷冷甩開她的手,“不想倒黴的,就趕緊滾!”
韓箐箐的確不敢惹怒宮思冥,恨恨地瞪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司晚,抿著唇氣呼呼地滾了。
被他通身冷厲的氣場嚇了一跳,司晚心下咯噔一聲,抬腳就想跑,可宮思冥身高腿長,微微跨了一步,輕而易舉地將人控制在懷裡,生拖硬拽地把司晚摔到休息室的床上,力道不加控制,司晚生生將柔軟大床砸出了一個大坑,又狼狽地彈了起來。
“呵!”宮思冥冷笑一聲,一手脫了白襯衫,徹底露出精壯有力的身材,朝著司晚壓了過去。
司晚心生戒備,對他的侮辱姿勢感到生氣和無力,拼命掙扎,“宮思冥,你先放開我。你幹什麼?這是公司,你不能......”
宮思冥壓住她的唇角,狠狠咬上去,“司晚,你可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憑什麼不能?”
鼻尖是女人刺鼻的香水味,想到宮思冥剛剛才和那女人......
司晚額頭青筋暴跳,眼眶委屈發紅,不禁低罵,“宮思冥,你噁心,口味重,剛和別人做完,又......”
宮思冥大手一僵,“噁心?你才是真的噁心。即使我口味重,現在看到你這種令人作嘔的樣子,也沒興趣。”
說罷,宮思冥冷冷睨她一眼,徑直摔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