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想著幫他們解決當地的一些難題,月萬萬沒有想到會讓她去拍廣告,內心滿滿的牴觸,卻終究抵不過司晚的軟磨硬泡。
有了女主角,廣告拍攝的十分順利,司晚也沒有想到,月的表演比那些專業演員還厲害,鏡頭感十足啊,照這樣的進度,很快就可以回國了。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國了,司晚心裡就莫名的開心,就連說話都帶著笑意。
廣告一殺青,司晚便和月帶著小傢伙先回了國,剩下的收尾工作,都交給了小魚全權處理。
飛機上,小傢伙異常的興奮,在小傢伙的嬉鬧中,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感覺一轉眼飛機就落地了。
一下飛機,司華霆和宮毅遠這兩位老人已經在機場等著了,可讓司晚吒眼的是,這兩位老人舉的牌子,竟然是小傢伙大大的照片。
自從司晚告訴爺爺在國外認了個姐姐,還給他帶回個重孫子,這兩個老人就每天都要和小傢伙影片,關鍵是小傢伙咿咿呀呀的亂叫都能讓兩位老人笑的停不下來。
一見面,還沒說句話,兩個老人就搶著要抱小傢伙,一點都不像第一次見面,倒像是久別重逢,弄得抱著孩子的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回家的路上,整個車裡,就只聽到老人和孩子的嬉笑聲。
而司晚的思緒早已飄到了遠方,飄到了宮思冥的身上。
帝都,審訊室。
面色結霜的宮思冥,冷冷的看著對面不停顫抖的男人。
“怎麼,還是不說是嗎?”宮思冥的聲音冷的就像地獄來勾魂的無常一般。
坐在宮思冥旁邊的張奇凜,面帶微笑,溫文爾雅,與一旁冷酷邪魅的宮思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以說是一邊是冰川,一邊是暖陽。
笑著拍了拍宮思冥的肩膀,張奇凜非常優雅的起身,像個紳士般替對面的犯人整理著衣領。
這一舉動,卻讓犯人想看著怪物一般,看著眉眼帶笑的張奇凜。
“阿凜,先別殺他,比起痛快的讓他死,我更喜歡看活閻王來審他,一定會讓他永生難忘!”宮思冥異常平淡的說著,特別是說到活閻王的時候,讓對面的犯人打了個冷顫,竟然要咬舌自盡。
張奇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根銀針插入了犯人的身體,瞬間,那個犯人暈了過去。
宮思冥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明瞭的光,“看來他是C國的。”
聽到宮思冥十分明確的語調,張奇凜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陰霾,“阿冥,你說會不會和傷你的人有關係!”
“時間,地點都太過巧合了,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正好月到了帝都,讓她過來試試看吧,說不定能有意外的收穫!”說完,宮思冥的全身冒著殺氣。
敢動宮思冥,結局只有一個,要麼在監獄老死,要麼立即死!
“既然,你要讓她過來,我就先走了!”拍了拍摸過犯人衣領的手,張奇凜有些緊張的說到。
宮思冥在張奇凜的身後,口氣中盡是疑惑的說道:“阿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身體不由的一怔,張奇凜轉過身來,優雅的笑著說道:“是,我還欠晚晚一頓晚飯,今天晚上要去替她接風洗塵,所以這裡的事情,就靠你和她了!”
說完,張奇凜便走出了審訊室,宮思冥跟在後面,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