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了抓著月胳膊的手,宮思冥平復著憤怒的情緒,“司晚離開我,還有你,還有爺爺,甚至還有別的男人,可封羚除了我,沒有任何親人,你知道嗎?”
“對不起,對於你的那位封羚小姐,我不瞭解,也沒有必要了解,但是這些都不是你傷害司晚的理由!”說完,封羚便推開了面前的宮思冥。
宮思冥是個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的人,特別是在這段感情裡,他迷失了方向,丟掉了自我。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貼身搏擊,讓許多人看來,像是兩個人在糾纏不清,曖昧打鬧,只有當事人知道,發出的每一份力,都足夠踢飛一個沒有功夫底子的普通人。
站在窗前的封羚,看到宮思冥和司月竟然光明正大的在公司門口糾纏不休。
在封羚看來,月之所以能成為宮氏集團的廣告代言人,一定是和宮思冥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被怒火和嫉妒衝昏了頭腦,封羚像是趕著去抓姦的原配一般,極速向著宮思冥和月打鬥的地方跑去。
一看到和宮思冥扭打在一起的月,封羚就像個瘋子似的衝了上去,月感受到背後敵意襲來,抬腿便是一腳。
封羚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足足飛了兩米遠。
多虧是掉在了草坪上,不然月的這一腳必然會要了封羚的命,不過現在呢,也沒好到哪裡去,至少封羚的肋骨得斷那麼幾根。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宮思冥臉上蓋不住的擔憂,跑過去抱起來草坪上的封羚。
虛弱的封羚,痛苦的呻吟著,眼角還帶著淚。
宮思冥冷的像是一塊冰,抱著封羚從月身邊走過。
看著一臉冷漠的月,封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月看的清清楚楚,封羚的笑是在向她宣示主權。
只可惜,月根本不在意這些,就算她一腳踢死了封羚,宮思冥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敢挑釁月,封羚絕對會後悔她今日的所作所為。
月冷笑一聲,封羚這麼弱,當初是怎麼救的宮思冥的命!
封羚進入宮氏集團,宮氏就受到了駭客的攻擊,而且昏迷了兩年都毫無起色,卻在宮思冥將要接受司晚的時候醒了過來。
不僅如此,封羚還算計了司晚,從她算計的手段以及自身的能力而言,她太容易被識破了,耍的都是小聰明而已。
除非,封羚的背後還有著其他人,而且是一隻覬覦宮氏集團的人。
想到這裡,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管付出多少代價,月都會查出封羚的底細。
如果是宮思冥對封羚的以前做了保護,那麼軍隊的那一套,月最清楚了。
本來,想著司晚和宮思冥已經一別兩寬了,不想再參與宮思冥的感情問題。
如今看來,這個封羚並不是個省油的燈!
“也許,該抽個時間,去趟軍隊瞭解瞭解!”
對著宮思冥極速離去車的影子,月淡淡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