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牧之深,不僅言辭過激,行為舉止失掉了分寸,還有一種說不出的不適感!
司晚全身防備著,和牧之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這人多嘴雜,旁邊人交頭接耳的議論,很快便傳入了宮思冥的耳朵裡。
“哎,我看著司董身邊的那個男人,很像牧總啊!”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附在另一個年紀較大的男人耳邊,小聲說到。
年紀較大的男人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驚訝的喊到,“牧之深?牧總?”
文質彬彬的男人急忙捂住年紀較大的男人的嘴,“你小聲點,現在司晚可是董事長,你不想要你的工作了!”
年紀較大的男人立即縮回了腦袋,“你說,這以前牧之深就為司董出過頭,還和宮總打過架,外面的謠言不會是真的吧?”
聽到年紀較大的男人這麼說,文質彬彬的男人一臉八卦的問到,“什麼謠言啊?你說給我聽聽唄,而且這無風不起浪,說不定是真的呢!”
年就較大的男人左顧右盼,看了看旁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便湊到文質彬彬的男人耳邊,小聲說到,“我聽人說啊,司董消失的這一年在國外生了孩子,而且孩子很可能是牧之深的!”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宮氏集團的股份,司董其實早就和牧之深在一起了!”
雖然兩人說的很小聲,周圍的環境也很嘈雜,但是宮思冥這種在戰場上都能聽聲辨人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到呢?
聽到別人這麼說,宮思冥突然想起來在機場時,那個士兵說的話,司晚是抱著個嬰兒回到帝都的!
宮思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每個關節都在吱吱作響,眼神中怒火已經燃燒到全身,“牧之深,你怎麼敢?”
狠狠地一掌,把桌子拍碎了,桌子碎裂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都恐懼的看著,全身散發著戾氣的宮思冥,朝著司晚和牧之深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神一般,為宮思冥讓出了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封羚躲在人群后面,嘴角揚起了嘲弄的笑容,心裡想著先觀察觀察情況,伺機而動,狠狠地給司晚當頭一棒!
這個司晚也真是有本事,竟然讓這麼多又帥又多金的男人圍著她轉,說到底,還不是生的好!
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生的好,就是會比別人跑得快,站的高!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身素質也要過硬的基礎上,而司晚不僅家世好,個人能力更是勝過封羚千倍百倍!
這也是一個事實,不管封羚承不承認,事實勝於雄辯!
司晚的敏銳度很高,特別是對於宮思冥的腳步聲,更是熟悉的很。
剛一轉身,宮思冥就逼上前來,將司晚禁錮在了桌子前,痛苦的喊到,“孩子是誰的?”
司晚被宮思冥的這一吼,嚇了一跳,心中一驚,難道宮思冥知道孩子的事情了?
不對,他問的是孩子是誰的,說明他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看著司晚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宮思冥越加痛苦,聲音十分哽咽,一隻手指著一旁站著的牧之深,“是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