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司家舊部,聽到司月的話,都變得熱血沸騰。
對於司晚,他們都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也對司晚很是疼愛。
當司華霆宣佈司月是司家嫡長女的時候,他們心中也有些疑惑,替司晚感到不平。
後來看到月的表現,他們才稍稍放下心來,對於月他們是有所瞭解的,但他們瞭解的只是月的冷血殘暴,沒有看到過月會去保護別人,還是如此高調的保護別人。
還沒等月的聲音完全落地,張奇凜便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帝都張家與司家同進退!”
“英雄一怒為紅顏啊!”傅工言感慨道。
誰知道,傅工言剛說完,就看到旁邊的宮思冥也緩緩的站起身來,“我宮家與司家同生死!”
場面瞬間沸騰,所有人的嘴都張的特別大,都能吃下一個拳頭,傅工言和卓爾也震驚了,這兩個人也太可怕了!
就連國際上來的人,心裡都覺得緊張,這三家人聯合在一起,必定百年之內無人能抗啊,這還是在後輩不爭氣的前提下。
如果後輩再出現幾個像這樣的人,勢力必然會無人所控啊!
雖然這樣的行為會引起很多高層的不滿,但是如今的形勢,他們也無力組織。
宮毅遠臉上的笑意漸濃,他這個孫子總算做了一件讓他高興的事情。
不過,宮思冥懷裡的孩子才是讓宮毅遠最高興的一件事。
反觀宮霆琛和嚴秀雅,雖然沒有別人那麼驚訝,臉上的表情確是悲喜參半。
能夠和司家重歸於好,能夠讓司晚和孩子回到宮家,自然是好的,只是今日人龍混雜,三大勢力融為一體,必然會讓人忌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座的司家舊部,也有這樣的擔心,並沒有當眾再表明態度,但是拳頭卻全都握緊,只要司家一聲令下,他們絕對願意跟著司家出生入死。
相較於司晚,司月確實是更適合執掌司家的人,司晚心軟,從小就容易同情心氾濫,而司月不同,絕對準確的判斷力,絕對凌厲的執行力。
司家這次認親大典以後,絕對可以迴歸到司灝遠生前的盛世,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所有人都在注意著站在臺上的司家、宮家和張家,看到宮思冥和張奇凜都站上去了,傅工言也想站起來,卻被卓尼一把拉住,坐回到了位子上。
坐在角落裡的牧之深,手裡的杯子都被捏碎了,絲毫不見剛剛在司晚面前的那種虛弱和落寞。
臉上盡是嘲笑和陰毒,牧之深用僅有身邊人能聽到的音量,狠狠說到,“吩咐下去,讓他們開始行動,計劃變了,我要宮思冥和張奇凜變成殘廢!”
旁邊的人收到命令,轉身便離開了延會上。
“宮思冥,張奇凜,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牧之深臉上帶著一絲悲傷,站起身來,咳嗽了幾聲,聲音有些微弱,卻足夠全場人聽清楚,“我牧家誓死保護司家周全!”
在這三大家面前,牧家連根毛都不算,但是卻讓司晚有些動容,十分為難卻又有一些些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