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聽說是個女董事,叫牧野。”小魚把自己知道的實情告訴了司晚。
聽到這個名字,司晚有些耳熟,低聲的呢喃著,“牧野?”
說著說著,司晚恍然大悟,怎麼這麼巧,一個女人叫著個這麼男性化的名字,會不會和他們口中的牧野家族有關係。
可是,人家是姓牧,又不是姓牧野,司晚為自己這種斷章取義的想法,感到好笑。
從競標書上看,牧家的想法和計劃都很好,可是一旦和牧家接觸,就免不了和牧之深接觸,這是司晚最不願意的事情。
“小魚,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吧。”司晚想了想,還是讓別人去做比較好。
一聽到司晚的話,小魚急忙推脫道,“我可不行,我還得陪封棋拍廣告呢!”
看著小魚那重色輕友的樣子,司晚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只能露出一個你行、我服了的表情。
“那你趕緊穿衣服吧,人家下午三點半過來。”小魚和司晚說了約定時間後,做了個鬼臉,歡快的離開了。
坐在床上的司晚,一臉疲憊的又躺在了床上,一想到和牧家見面,司晚就覺得不舒服。
下午三點半,宮氏集團會議室。
司晚踩著點進去的時候,牧家的人已經都坐在會議室裡了。
看到來人之後,司晚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沒有牧之深。
簡單的做了介紹之後,那個長相普通,名叫牧野的女人,站起來開始講述他們的競標方案以及發展方向。
講的十分精彩,以至於在座的人覺得,這個女人在精彩的講述中,人也變得漂亮了起來。
而且在牧野身上,司晚總有一種熟悉感,讓她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莫名的親近。
在聽過牧野的講述之後,司晚率領小組成員進行了簡單的討論,儘管意見無法統一,但是最終還是抵不過司晚的堅決。
回到會議室,司晚淡淡的說道,“各位,謝謝你們提供了這麼精彩的競標方案。”
聽到司晚這句話,牧野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司董,您這是什麼意思?”
不得不說,牧野的這句話,讓司晚再一次對他刮目相看。
這個女人遠遠不像外表上看著那麼簡單,她只說了一句話,這個女人就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既然如此,她就用不著再拐彎抹角了。
“牧董真是厲害,我只說了一句話,您就知道我想說什麼,那麼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我們宮氏集團絕對不會和牧家有任何的合作來往。”
聽到司晚如此堅定決絕地話,牧家的人直接愣住了。
“司董,我希望咱們在公言公,不要摻雜任何的個人感情,影響到兩家公司的合作發展。”牧野不卑不亢的態度,倒是讓司晚刮目相看。
“對不起,牧董,這件事與私人無關,宮家是絕對不會和牧家合作的,張秘書,送客。”
不想再和他們說下去了,司晚直接讓人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