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資深的心理專家和行為分析專家,月從風落雪的表情和語氣中看到了,風落雪對於宮思冥的失蹤毫不知情。
鬆開了風落雪的胳膊,月直接坐到了司灝遠的身邊,落楓坐在司灝遠的另一邊,而剛爬起來的風落雪被擠到了司灝遠的對面。
“月兒,阿冥他怎麼了?”司灝遠十分擔心的問道。
本來也沒有準備瞞著司灝遠,月便將收到的情報和司灝遠一五一十的說道。
“爸,宮思冥在三天前的一場與恐怖分子對戰的過程中,為了掩護傷員撤退,失蹤了,軍隊派出大批偵察兵,和空軍四處尋找,就是沒有宮思冥的人影,和您當初的情況很像,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我才回來找這個女人問清楚。”
在月的心裡,這個風落雪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是殺母仇人,是勾引她父親的小三。
對風落雪從來沒有過好的態度,反而是風落雪對月還是很忍讓的,每次他們一家影片時,風落雪都不會計較月的不敬之言。
“這件事情,晚晚知道嗎?”司灝遠擔心的問道。
這件事情如果讓司晚知道了,很難保證司晚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司晚已經懷孕快七個月了,在生下孩子之前,可不能讓她出什麼問題。
醫生都說了,司晚有習慣性流產的症狀,必須好好修養,正因為如此司家才讓司晚回到宮家修養。
現在宮思冥下落不明,馬上就是團圓年了,前幾天宮思冥剛發影片說是會回來過年,現在可怎麼辦?
“宮思冥已經失蹤三天了,而且馬上要過年了,如果不能儘快找到宮思冥,晚晚最晚再過兩天,就會發現真相。”月十分擔憂的說道。
的確是如此,宮思冥最少一週也會和司晚影片一次,如果長時間接不到宮思冥的影片,司晚絕對會懷疑的。
聽著月和司灝遠的話,風落雪的眼眸變得凌厲,似乎已經知道了宮思冥的下落。
而落楓一直都在觀察著風落雪的表情,自然沒有放過風落雪眼中的資訊。
即使剛才風落雪不知道宮思冥的下落,不是她下令抓的宮思冥,也絕對和脫不了關係。
有時候被一個人瞭解的太多也不太好,比如說落楓對風落雪的瞭解,導致風落雪好幾次計劃失敗。
現在,落楓不會打草驚蛇。
按照風落雪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秉性,一會兒單獨一個人,一定會去向他的手下求證宮思冥的下落。
只要她行動,落楓就可以順著她的線索,找到宮思冥了。
果然不出落楓所料,趁著司灝遠和司月在那裡商量對策,風落雪偷偷地上了樓。
早已經在風落雪的房間和手機裡安裝了隱藏竊聽器。
無論風落雪有什麼計劃,落楓都會在第一時間裡瞭解到。
聽著電話裡風落雪和手下的對話,落楓的臉色越來越沉,有一種要殺人的感覺。
落楓將切聽到的內容錄了音,播放給了正在討論的司月和司灝遠聽。
聽到對話內容後,司灝遠簡直不敢相信,風落雪為了報復他,竟然會想出那麼殘忍的手段。
讓骨肉分離,自相殘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的如此冷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