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大死了，你欠的錢還得還！
楊軒脖子上的骷髏頭項鍊，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森然。
為首的流浪漢看到項鍊，臉色先是一僵，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怎麼？拿個黑幫的破爛玩意兒，就想嚇唬我？”流浪漢1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差點濺到楊軒的鞋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黑幫的走狗！上次教堂裡，你拿走那十個‘蘋果’，就是他們欠我們流浪漢的債！”
他這話一齣，周圍的流浪漢們，臉上的敵意更重了。他們對黑幫的仇恨，似乎比對其他任何事情都要深。
“沒錯！黑幫都是吸血鬼！”
“他們搶走了我們的工作，霸佔了我們的地盤！”
“還讓我們欠他們高利貸，最後變成‘蘋果’！”
憤怒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楊林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發現，楊軒亮出的項鍊，非但沒有起到震懾作用，反而激起了流浪漢們更深的仇恨。
“你們這些黑幫的走狗！”流浪漢1指著楊軒，眼裡冒著兇光，“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插翅難飛！”
他上下打量著楊軒和楊林，那眼神，就像在看兩塊行走的肥肉。
“你們兩個，身體這麼好，估計能換不少強化劑吧？”流浪漢1嘿嘿一笑，“至少四支強化劑，外加幾百刀樂，夠我們兄弟們快活一陣子了！”
楊林聽到這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知道，這群人是真的想把他們抓去賣掉。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炸開了鍋。
“臥槽！流浪漢1竟然不吃這套！”
“果然，黑幫和流浪漢是死敵啊！”
“楊軒這下真的死定了！被流浪漢盯上，比被黑幫盯上還慘！”
“楊林要被賣掉換強化劑了！太可怕了！”
楊軒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感覺到這次的局面，比上次在教堂裡更加棘手。他原本以為，黑幫的信物，至少能讓這些流浪漢有所顧忌，沒想到，反而成了火上澆油。
他心裡嘆了口氣，知道不能再按原計劃行事了。有些底牌，他原本不想這麼快亮出來，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看著流浪漢1，聲音突然變得平穩，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自信。
“卡爾。”楊軒開口，叫出了流浪漢1的名字。
流浪漢1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沒想到楊軒會知道他的名字。
周圍的流浪漢們也安靜下來，有些疑惑地看向卡爾。
“你欠了黑幫三百萬刀樂。”楊軒繼續說，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卻顯得異常清晰，“利滾利，現在已經漲到五百萬了。”
這話一齣，周圍的流浪漢們全都愣住了。他們齊刷刷地看向卡爾，眼裡帶著震驚和懷疑。
卡爾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卡爾聲音發顫，矢口否認，“我根本不欠黑幫的錢！你別想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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