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麼辦？”
17號選手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去找楊軒吧。”
“楊軒？”張偉皺眉,“他能幫我什麼？”
“他能幫你活下去。”17號選手說,“在牢A,只有跟著楊軒,才有出路。”
張偉沉默了。
他想起直播間裡那些嘲諷楊軒的彈幕。
想起自己之前的得意。
現在看來,自己才是小丑。
畫面切到李達強這邊。
他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臉上全是迷茫。
“我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所有公司都不要我？”
他想不通。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李達強接起電話。
“喂？”
“李達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我是楊軒。”
李達強愣住了。
“你找我幹什麼？”
“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楊軒說,“如果你願意,可以來找我。”
“找你？”李達強冷笑,“你能幫我什麼？”
“我能幫你活下去。”楊軒說,“在牢A,只有團結起來,才有出路。”
李達強沉默了。
他想起這幾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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