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她可不想做廚娘,家裡還有人要照顧呢。
可說著,沈嬌嬌腦中卻是靈光一閃,收回話頭,然後拍了拍那夥計的肩膀:“我這就去試試!多謝小哥你的主意,我記著你了,明兒你過來我那攤上,我給你留塊最好的肉!”
小夥計聽著眼睛都亮起來了,高高興興應著聲。
沈嬌嬌也樂呵呵,調頭直奔那慶豐樓。
慶豐樓是本城最大的酒樓,位置就在沈嬌嬌之前那攤子的右前方。
擺了幾天攤,沈嬌嬌對那地方十分熟悉,輕車熟路的便找了過去。
她雖然不想朝五晚九的做廚娘,但她卻可以拿自己的菜譜過去寄賣啊!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就這麼操作過,對這裡頭的門道倒是門清。
如此盤算著,沈嬌嬌飛快過去,可沒想到,才到慶豐樓,一隻腳都沒還踏進去,卻聽見裡面轟的一聲。
竟是有人將面前的八仙桌,猛地掀翻了!
“喲,這難道是砸場子!”沈嬌嬌一頓,隨即臉上一喜。
這可是個和酒樓套近乎的機會!
想著,她一個健步過去,還沒來得及大喊“住手”,那邊確實先出了聲。
“你們還敢狡辯!就是你們這個酒樓裡的菜不乾淨,我朋友吃了便腹瀉不止,現在都沒好!你們不說賠償,竟然反咬一口!老子今天不出這口氣,就對不起我金獅子的名號!”
說話的人是個炸了毛的壯漢,一身短打扮看著似乎有些功夫在身上。
他似乎是個胡人,毛髮十分茂盛,金獅子這個稱呼看起來,好像是因為他那酷似炸了毛的獅子腦袋而取的。
“這位大俠,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小店飯菜絕無問題,方才你可也拿銀針驗過了!”酒樓老闆武慶豐,抱著個堪比六月懷胎的肚子,皺眉望著金獅子,他身後已經佔了一堆拿著棍子的小廝:“你若如此胡鬧,我可也就不客氣了!”
“你要怎麼不客氣!”那金獅子說罷,抽出腰間短刀,猛的紮在他腳下踏著的椅子上。
酒樓老闆往後一跳,拉了個夥計擋在面前,嘴上卻還是尖銳:“哼,這位客官,你和你的朋友兩個人過來我這裡,整整點了這兩桌子的菜,本就奇怪了,且你剛才也驗過沒毒,這般大鬧,只怕是想賴賬吧!如此,我們也只能報官了!”
沈嬌嬌本來在一邊看熱鬧,此時就站在那另一桌的邊上,此時聽見這話,也是奇怪的那酒樓老闆手指的桌子上看過去。
她先看見那桌子邊上還趴了一個面有菜色的人,他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叫著,看起來是拉虛脫了。
沈嬌嬌移開目光,又看了看他面前的那盤菜,頓時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個婆娘,笑什麼!”那金獅子人忍不住回頭,怒目看著沈嬌嬌。
沈嬌嬌見狀,連忙收了笑聲。
見眾人目光看過來,她於是咳嗽一聲,伸手指了那人面前的一盤菜:“我是笑,你誤會這酒樓老闆了,他們酒樓的東西不是不乾淨,只不過是這兩樣菜,不能放在一處炒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