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了半晌，沉聲道：“這事，誰也不準說出去。”
吳傢伙計立刻應聲。
“明白，二爺。”
醫護反應過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那……還縫嗎？”
陳安低頭看了一眼。
“不用縫，包起來就行。”
醫護嚥了口唾沫，老老實實給他包紮。
剛包好一半，神廟前方忽然傳來壓抑的哭聲。
那哭聲一開始很低，很快就連成了一片。
陳安抬頭。
二叔也皺眉看過去。
幾個村民抬著一具具屍體，從村口方向走來。
一具。
兩具。
三具。
整整十八具。
全是啞巴村的村民。
有老人，有青壯，還有兩個半大的孩子。
他們死在剛才的槍炮襲擊裡，有的被子彈打穿胸口，有的被爆炸掀翻，有的被坍塌的木屋壓斷了身體。
活下來的村民全圍了上去。
沒人能哭出完整的聲音。
他們是啞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可那種悲痛壓在神廟前，比任何哭喊都重。
老神婆被人扶著走出來。
她看到地上那十八具屍體，整個人晃了一下，柺杖掉在地上。
她伸手去摸其中一個孩子的臉，手指剛碰到，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啞音。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當場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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