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裡幾個護士全都鬆了一口氣。
助手看陳安的眼神己經變了。
那不是看病人家屬，也不是看臨時助手。
那是看一臺人形精密儀器。
解玉辰走到啞女身邊，輕聲道：“手術結束了。你很勇敢。”
啞女還不能立刻發聲，但她聽不見，只能從眾人的表情裡判斷結果。
陳安低頭看著她，抬手比了個成功的手勢。
啞女愣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喉嚨，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
陳安拔下銀針，低聲道：“別急，慢慢試。”
解玉辰也點頭。
“不要用力，先試著呼氣，再帶一點聲音。”
啞女看著陳安，又看向解玉辰。
她嘴唇顫了顫。
喉嚨裡傳出一聲極輕、極啞、還不成形的氣音。
那聲音很小，卻真實存在。
“......”
解玉辰看完儀器，又看了陳安一眼。
“恢復得比我預想還好。”他說完，目光落到啞女臉上，“可以試試了，但別急，一點點來。”
啞女怔怔看著他，又立刻轉頭看向陳安。
陳安走到床邊，聲音放得很低。
“別怕，按我之前教你的來，先呼氣，再帶一點音。”
啞女咬了咬唇，用力點頭。
病房裡一下更靜了。
她胸口輕輕起伏，喉嚨滾動了一下，先發出一點極輕的氣音。那聲音很啞，很細，幾乎聽不清，可所有人都瞬間繃住了。
胖子眼睛都亮了，壓著嗓子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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