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吳邪的眼睛。
“沒事,你的體質最弱,加上之前肺病發作,免疫系統正在滿負荷運轉。再等一會兒,或者我再給你施一次針。”
吳邪咬了咬牙,點了點頭。“我沒事,別因為我耽誤了進度。”
陳安站起身,舉起手電筒,開始打量這間耳室。
耳室的面積不大,牆壁上佈滿了青苔和水漬。
在耳室的正前方,有一扇巨大的石門。
石門上雕刻著繁複的雷紋,透著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這應該就是通往主墓室的大門了。”陳安沉聲道。
胖子走上前,用手電筒照著石門。“這門看著挺厚實啊。不過,這門旁邊怎麼還有個這玩意兒?”
陳安順著胖子的目光看去,只見石門旁邊,立著一尊半人高的石像。
那是一尊雷公像,但與普通的雷公像不同,這尊雷公像的面目猙獰,嘴角裂開一個詭異的弧度,身上還纏繞著粗大的黑色鐵鏈,彷彿是被鎖在這裡的惡鬼。
“這雷公像看著怎麼這麼邪門?”胖子嚥了口唾沫,伸手想去摸。
陳安一把拍開他的手。“別亂動。這雷公像被鎖鏈纏著,明顯是用來鎮壓某種東西的,或者是開啟大門的機關。”
胖子撇了撇嘴。“機關?這石門連個鎖眼都沒有,怎麼開?要胖爺我說,直接上炸藥!咱們一路走來,不就是靠炸開路的嗎?給胖爺幾根雷管,保準把這破門炸得連渣都不剩!”
說著,胖子就要從揹包裡掏炸藥。
“住手!”
陳安一把按住胖子的揹包,眼神嚴厲。“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這是在哪?這是南海王地宮!這裡的結構脆弱,你一炸藥下去,門沒開,咱們全得被活埋!”
胖子被陳安的氣勢震住了,訕訕地收回手。“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在這乾瞪眼吧?”
陳安冷笑一聲。“你忘了瀏喪是怎麼惹出那麼多麻煩的了?他就是用炸藥聽雷,結果把地宮的結構炸鬆了,引出了一堆怪物。你想步他的後塵?”
聽到“瀏喪”這個名字,胖子愣了一下。“瀏喪?那孫子不是被你一針扎暈在偏殿了嗎?這會兒估計早就被皮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吧。”
陳安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眼睛,耳朵微微抖動。
聽力瞬間穿透了厚厚的石壁,向四面八方蔓延。
水流聲。石塊掉落聲。皮俑的爬行聲......各種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匯聚。
突然,他捕捉到了一個微弱的心跳聲,以及伴隨著心跳的急促呼吸聲。
陳安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沒死。不僅沒死,而且還在移動。”
“什麼?!”胖子瞪大了眼睛。“那孫子命這麼硬?被皮俑包圍了還能跑出來?”
吳邪雖然看不見,但也聽到了陳安的話,眉頭緊鎖。“瀏喪的聽力雖然受損,但他畢竟受過專業訓練。如果他提前醒來,趁亂逃脫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他一個人在這地宮裡,絕對活不長。”
“先不管他。”陳安收回心思,目光重新落在雷公像上。“當務之急,是開啟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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